楊軍聞言,愣了一下。
然后,揮手道:“留著吧,也許用得上。”
“我……我……謝謝軍子哥。”
鐘躍民最終還是沒能拒絕。
這幾年,他在里面確實受了委屈,可是一向風流瀟灑慣了的他怎么可能一下戒掉那事呢,雖然身體不行,但是架不住心里一直想啊。
楊軍要給他藥酒的時候,他確實想拒絕來著,可是心里有個聲音一直在吶喊著,最終他還是沒能抵抗住欲望,還是懸著收了下來。
“謝什么謝,都是男人,我還能不了解你心里的想法?”楊軍瞇著眼睛道。
鐘躍民聞言,臉色通紅,坐在那兒坐立不安。
這時,孫招財回來了。
“給你。”
孫招財嗡聲嗡氣的說道,然后像是賭氣似得把那兩瓶藥酒塞在鐘躍民手中,氣哼哼的站在一邊。
鐘躍民也沒拒絕,局促的把藥酒塞進兜里,一邊一個。
“謝謝軍子哥。”
“軍子哥,今天給您添麻煩了,我……我……”
楊軍見狀,擺擺手道:“行了,要是沒什么事的話,就回去吧。”
“謝謝軍子哥,等我安頓下來后,再來感謝您。”
“感謝我就不必了,還是那句話,回家看看爹媽老婆孩子吧。”楊軍道。
“是是是,我先收拾一下,然后就回家。”
“嗯。”
楊軍揮了揮手,對傻柱道:“你去送送岳母。”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鐘躍民沖傻柱陪笑。
楊軍沒說話,揮了揮手。
鐘躍民見狀,不停地點頭哈腰,這才離開。
等他走后。
楊軍立馬黑著臉問孫招財:“怎么回事,我記得前幾天才補的藥酒,怎么轉眼就沒了?”
孫招財嘿嘿笑道:“楊叔,你每次就放那么幾瓶,當然用的快了。”
“幾瓶?”楊軍翻了翻白眼,道:“我哪次低于二十瓶了?”
“二十瓶不多啊。”孫招財狡辯道:“楊叔,您看啊,我和傻柱在用,安國叔和駒子叔他們也在用,我們這么多人一起用,就那幾瓶藥酒怎么夠呢?”
“那也用不了這么快啊。”楊軍道:“四個人用了二十瓶,每人五瓶,就算當普通的酒喝,那也不能用的這么快啊。”
楊軍非常了解藥酒的藥性,只要輕輕的抿一小口就夠了,一瓶藥酒最少也能用個一年半載的,可是那四個貨當成啤酒喝了。
五瓶啊?
老天爺,也不怕把自己喝廢了。
“楊叔,真的不能怪我們,主要是安國叔和駒子叔他們需要的多啊,每次最少半瓶才行,就那幾瓶藥酒還真不夠……”
傻柱也附和道:“我可以作證,駒子叔用的最多,其次就是安國叔。”
楊軍聞言,翻了翻白眼。
“就跟你倆用的少一樣。”
“年紀輕輕的,就用上那玩意,你們不覺得自己很廢嗎?”
傻柱和孫招財聞言,齊齊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