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沒過手,示意他直接給鐘躍民。
“錢不多,你先拿著去洗個澡,再賣身衣服,把自己收拾的體面一點,然后再買點東西回家看看你爸你媽還有妻兒。”
“軍子哥,我……你是我再生父母啊……嗚嗚!”
鐘躍民見狀,感動的稀里嘩啦的,直接半跪在地上。
“行了,都快五十的人了,怎么還跟小孩子似的。”
楊軍扶他胳膊一下,接著道:“趕緊起來,讓人看見不好。”
鐘躍民在半推半就之下重新坐回凳子上。
“軍子哥,謝謝。”
“我早就想回家看看了,可是……我身無分文的,沒有臉見他們啊,嗚嗚~”
“胡說。”楊軍板著臉道:“見自己的家人有什么臉不臉的,他們心里也記掛著你呢,別那么多的心理負擔,趕緊回家看看。”
楊軍嘴上雖然這么說,可是心里依舊為他擔心,要是他的家人擔心他的話,不可能不去接他,他猜想,在鐘山岳把鐘躍民送進去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這個兒子了。
鐘山岳不止一次給他機會,可是鐘躍民一次都沒抓住,久而久之,鐘山岳失望了,后來為了不連累自己的家人,一狠心就把他送了進去了。
以鐘山岳的能量和地位,他不可能不知道兒子出來的時間,可是他不僅自己不去接,就連鐘躍民的老婆孩子都沒去,看得出來,他們對鐘躍民已經失望透頂了,哪怕鐘躍民現在浪子回頭了,他們也沒打算原諒他。
看著鐘躍民這幅模樣,楊軍就想到了自己的弟弟楊槐。
要是楊槐改造的能有鐘躍民一半,他也心滿意足了,楊槐也是把他傷的體無完膚,一次次的讓他失望,哪怕是這樣,楊軍也沒有放棄他,雖然現在把他扔進去了,但是依舊關照著他,沒讓他受一丁點委屈。
楊軍考慮著,是不是像鐘山岳學習一下,只有真正的放手,弟弟才能成長起來。
想到這兒,楊軍覺得確實有必要學習一下,他決定回頭就這么做。
“你有沒有什么喜歡要做的工作?”楊軍問道。
“我都行,只要能有份養活自己的工作就行,我不挑的。”鐘躍民恭敬的說道。
“你就說你想做什么工作吧,我這邊都有。”楊軍再次道。
“軍子哥,我真的都行,不挑的。”
楊軍見狀,嘆了一口氣。
“罷了,要不你還是做回老本行吧。”
“茶莊現在已經搬到秦皇島了,過幾天你去找綠煙報到,她會妥善安排你的。”
“謝謝軍子哥,謝謝軍子哥。”
鐘躍民對于這份工作很滿意,對于楊軍的照顧他更是感激不盡,能干回老本行,他自然是愿意的,這種活不累,就是動動嘴,跑跑腿,嘴巴甜一點就行了。
“哎,你在里面待了那么多年……”
楊軍突然發覺自己變得婆婆媽媽了,竟然沒話找話,這可一點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他突然閉口不語,然后沖孫招財揮了揮手。
“去酒窖取兩瓶藥酒。”
楊軍想著,鐘躍民在里面憋了六七年了,出來后肯定要瘋狂的釋放壓力,就他那尿性,沒有藥酒是支棱不起來的。
“楊叔,藥酒沒了。”孫招財苦著臉道。
楊軍聞言,瞪了他一眼,道:“趕緊去取,再磨蹭打斷你的腿。”
無論楊軍每次補多少藥酒,都不夠他和傻柱拿的,楊軍才不相信藥酒沒了,一準被這倆貨藏了起來。
“是。”孫招財嗡聲嗡氣道。
說完,轉身就出了門。
這家伙一準回自己家去取了。
“軍子哥,其實我……我不需要的。”
鐘躍民見狀,紅著臉道:“我……實不相瞞,我……我那方面徹底的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