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也想讓她多在家待幾天,可這孩子偏不,想著和成道一塊上下學,我也攔不住,所以……”
“你攔不住?”楊軍冷眼的看著她。
伊秋水聞言,立馬知道又說錯話了。
“不是攔不住,而是白荷的身體恢復差不多了,我見沒什么大礙,就讓他們上學了。”
楊軍聞言,白了他一眼,沉聲道:“慈母多敗兒,孩子早晚毀在你手里。”
伊秋水聞言,訕訕不說話。
楊軍見狀,接著道:“雖然他們已經給定了親,也不能讓他們住在一起。”
“告訴成道,讓他搬回芃園,白荷也回自己的家,別沒事一天到晚膩在一起。”
楊軍對這個兒子很失望,只是作為父親,他又不能直接放棄孩子,不管怎么樣,他都要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
“我也是這么跟他說的,我已經把行李搬回來了。”伊秋水道。
楊軍聞言,嘆了一口氣,然后看向其他幾個女人。
“前車之鑒,后事之師。”
“成道就是前車之鑒,你們要管好自己的孩子,別步他的后塵,整個人都廢了。”
“知道了,老公。”眾女齊聲道。
“也沒廢啊,不就是找個女人嘛,追根究底還不是跟你學的。”伊秋水嘀咕道。
“嗯?”
楊軍瞪了他一眼。
伊秋水立馬閉嘴。
這時納蘭清夢道:“秋水姐,孩子一直這么慣著不是事,你這么做會害了成道的,他現在三觀還不成熟,這個時候尤其需要有人正確的引導,要是……”
看著伊秋水逐漸難看的臉色,納蘭清夢知道自己又說多了,立馬閉嘴不說了。
“我知道了,以后會管著他的。”伊秋水道。
楊軍用筷子敲了敲碗,道:“行了,這孩子我已經不指望他什么了,混得好混得差隨他去吧,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孩子。”
伊秋水聞言,眸子里泛著一層晶瑩的淚光,坐在那兒久久不說話。
楊軍今天當著她的面說放棄楊成道,她的心跟針扎了一樣,痛徹心扉。
本來以為楊成道能繼承家產的,可誰知這孩子不爭氣,硬生生的把一把天牌打成了藍牌。
當然,這里面也有她的功勞,要不是她一直縱容,孩子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隨后,幾人繼續吃飯,不再說話。
吃完飯后,楊軍就去了河邊。
現在天氣越來越暖和了,他已經從玻璃房搬了出來。
每天躺在藤椅上,曬著太陽,喝著小茶,別提有多安逸了。
“師叔,鐘躍民來了。”孫招財道。
“誰?”
楊軍猛的一聽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是又覺得不可能,所以就問了一句。
“鐘躍民,就是那個蹲了六年籬笆的那貨,以前他經常從你這邊拿藥酒的……”
“他出來了?”
楊軍恍惚了一下,然后擺擺手道:“讓他進來吧。”
孫招財領命后,轉身就去了大門口。
楊軍招了招手,讓警衛員重新去換一壺新茶。
他有六年沒見過鐘躍民了,之前鐘躍民因為貪污單位的錢,被他爹鐘山岳大義滅親送進去了,沒想到一轉眼六年過去了,他也出來了。
楊軍感嘆,時間過的真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