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了?”黃雅妮挑釁道。
“別激我,我要支棱起來連我自己都怕。”
“是嗎,那你就支棱起來唄。”
其他人見狀,也都附和道:“這幾天秋水姐不在,也沒人管著我們,不如……”
“嘿嘿!”
幾個女人一直盯著他看,那眼神恨不得活吞了他。
“你們一個個的,能不能有點做母親的樣?”楊軍用下巴示意了孩子那一桌。
兩個桌子離得遠,而且他們說話聲音很小,孩子那桌根本聽不到。
“聲音這么小,他們聽不到。”
“現在又裝正經了,平時不都是你求著我們的。”
“……”
楊軍搖了搖頭,道:“今晚我去若蘭那邊,她現在懷孕,真是需要我陪伴。”
“咦,你凈挑軟柿子捏,若蘭妹妹現在這個樣子,啥都不能做,你去干什么?”
“我看你就是給自己找借口。”
楊軍聞言,用筷子敲了敲桌子,道:“行了,今晚就這么著吧,我這兩天挺累的,讓我休息一下吧。”
見楊軍都這么說了,這幫女人這才作罷。
他們也經常服用龍精鳳髓,所以她們也能永葆青春,現在的模樣和年輕的時候沒什么區別,那方面也是比較強的。
畢竟僧多粥少,要是不主動一點,還真餓肚子。
最終,楊軍晚上還是在若蘭的院子歇腳。
人生能做到他這樣的,已經沒有什么不滿足的了。
他這些女人也很懂事,每天一早就主動上來,就像超市門口搖搖車那樣,晃來晃去,嘴里還喊著:爸爸的爸爸叫什么。
對于此,楊軍那是真的又懶又享受。
第二天一早,楊軍扶著大肚子的陳若蘭起床,陪她梳洗好之后,;兩人這才去了餐廳。
孩子們都已經吃好飯去上學了,大人這桌開飯的要晚一點。
楊軍到了的時候,她們都已經到了。
看見楊軍和陳若蘭進來,她們一個個的瞇著眼睛打量著他們,似乎從他們身上找出曾經廝殺拼搏過的痕跡。
可是結果是令人失望的,陳若蘭絲毫沒有疲憊的樣子,就連楊軍也是精神飽滿。
“楊先生,夫人回來了。”保姆來匯報。
楊軍聞言,說道:“再加一副碗筷。”
保姆聞言,又去了一趟廚房。
這時,就看到伊秋水從外面大步走來。
黃雅妮她們幾個見狀,連忙起身,齊聲道:“秋水姐。”
“嗯,姐妹們都坐吧。”
伊秋水笑瞇瞇的回答道,然后脫去外面的大衣,徑直坐在了楊軍的身邊。
“看樣子今天心情不錯?”楊軍問道。
“還行吧。”
伊秋水接過保姆遞過來的飯,笑道:“成道和白荷都去上學了,我也輕松一點,你不知道,這幾天把我累的夠嗆。”
“白荷也去上學了?”
小產坐月子可不是小事,雖然不能和分娩相比,但是最起碼也要坐足半個月才行,這才幾天的時間,這么快就上學,也不怕身體落下毛病。
自從答應兩人在一起之后,白荷一家也從滬城遷回燕京了,白荷也回到一中了,現在兩人是同班,彼此互相有個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