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年,楊軍軟禁她三年,后來出來后,又遭遇丈夫的被判,這才導致性情大變,現在整天和一幫驢友不是登山攀巖,就是探險的,一年到頭也接不到她往家打的電話。
楊軍點上一根煙,抽了幾口。
“小六現在什么情況?”
“哦,他現在北美,說是要和一幫驢友橫穿亞馬孫原始森林。”小五回答道。
“她這不是胡鬧嗎?”
楊軍聞言,非常生氣。
亞馬遜原始森林是什么地方,他能不知道嗎,那個地方常年無人踏足,里面充滿了各種各樣未知的危險,哪怕是設備齊全,配備最專業的向導都不一定能活著出來,更何況這幫沒有經驗的。
“趕緊聯系她,讓她回來。”
“干爹,晚了。”楊成五道:“在我住院之前才得知這個消息,本想告訴您的,可誰知突然吐血住院,所以就沒來得及告訴您。”
“如果現在所料不差的話,她們已經進去了。”
楊軍聞言,長長嘆了一口氣。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孩子在糟踐自己,這條命不作死不算完。”
“干爹,你也是這么想的?”
楊成五瞪大眼睛看著楊軍,接著道:“之前我也有這種感覺,可是我一直不敢或者不愿意相信,可是干爹您今天這么一說,就印證了我之前的猜想,小六這是不作死不休啊。”
楊軍聽了,搖了搖頭:“所以,我得知她有了這種想法后,無論干什么我都不會攔著他了。”
“因為攔也攔不住。”
楊成五一聽,頓時感到天都要塌了。
從小他就和小六相依為命,兩人雖不是親兄妹卻勝似親兄妹,當哥哥的得知妹妹有了這種想法后,非常的憂心。
“干爹,咱們必須救救小六啊。”楊成五著急的說道。
“怎么救?”
楊軍苦笑道:“你永遠救不活一個一心求死的人。”
“哪怕這次把他從亞馬遜原始大森林里救了回來,你能保證她下次不再冒險?”
楊成五聽了,也是無奈至極。
他拼命的撕扯著自己的頭發,半晌才道:“實在不行,那就軟禁她。”
“不一樣了。”
楊軍搖搖頭道:“這次和以前不一樣了,她是見過世面,睜開眼看過世界的人了,她的心不是那一方天地所能束縛的,你若是真的軟禁她,估計只能給她收尸了。”
“那……那怎么辦啊?”楊成五撕扯著自己頭發,痛苦道:“干爹,我們不能沒有小六,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啊。”
楊軍道:“現在能給予她支持就是在拯救她了。”
“等有一天她玩累了,玩夠了,就會回來了。”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無條件的支持她,給她提供金錢和其他支持,讓她無后顧之憂的去玩。”
楊成五聞言,嘆了一聲。
“也只能這么辦了。”
隨后,爺倆坐在那兒不說話,氣氛顯得低沉和悲傷。
見楊成五痛苦自責的樣子,楊軍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垂頭喪氣的,今天好不容易來一趟,陪干爹喝點。”
“干爹,我不能喝啊,以后也不能再喝了。”
楊成五一臉苦澀的樣子,現在一聽到‘喝酒’兩個字,就莫名的感到恐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