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成道還是跟著我吧,你放心,我一定能調教好他的。"
對於搬家的事,伊秋水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是希望兒子能跟著自己。
楊軍聞言,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你只是搬過去住,又不是離婚了,兒子以后還是可以去看你的。"
"可是……"
伊秋水還想說什么,就被楊軍抬手打斷了。
"就這么定了,今天你就搬過去。"
說完,起身就離開。
以前他可以無原則的寵著她,但是不要把對她的寵愛當成囂張跋扈的資本。
那些女人也是楊軍的女人,也是他孩子的母親,在他眼里,所有的女人和孩子地位都是一樣,沒有什么與遠近之分,不存在什么喜歡和厭惡的。
既然有人要傷害他的女人還孩子,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雖然,伊秋水雖然還沒有做出什么事來,但是他不敢保證以后會不會做出來。
他不敢賭,只能這么做了。
當天下午,伊秋水就搬到對面玖苑老宅子了。
等她搬過去孩子后,楊軍對看門的警衛員下了死命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放伊秋水進這個院子。
訓完話后,楊軍又讓家里所有的保姆全都集合。
當著她們的面,全都解聘。
既然楊清香院子里能出一個眼線,那么其他院子也肯定會有。
他目前不知道這些人中誰還對他忠心,於是,一股腦的全辭退了。
當天晚上吃晚飯的時候,楊軍當眾宣布了此事。
只是,宣稱伊秋水最近太忙,為了安心處理好公司的事,這才搬到對面去的。
可是,眾女也不是傻子,結合今天發生的事,她們很快就猜測出發生什么事了。
"這幾天你們先講究一下,過幾天新的保姆就會到。"楊軍道。
中女人聞言,默默地坐在那兒不說話。
說實話,伊秋水被趕去老宅子,她們心里是高興的。
只是,面子上不敢表現出來。
"知道了。"妮妮道。
妮妮是這幫女人中最年輕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口無遮攔。
楊軍看了她一眼,眸子里沒有責怪的意思。
見眾人不吭聲,敲了敲桌子道:"我再說一遍,這個家里需要的是和諧團結,誰若是再敢私下里有小動作,別怪我不念情分。"
眾女人聞言,低著頭不說話。
這個時候,她們只需要服從就行,絕不敢有任何的雜念。
"還有,別以為秋水被我趕去老宅子,你們就覺得有機會了,我告訴你們,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楊軍道:"我是絕對不會和秋水離婚的,即使離婚了,你們也別惦記著那個位置。"
幾人聞言,面面相覷。
每個人心里都有小九九,各有各的盤算。
見楊軍把話都說死了,她們也不敢說什么。
"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