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聞言,冷哼一聲。
"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竟然在自己家人身邊安插眼線?"
"我有不得不這么做的苦衷。"
伊秋水沒有否認,索性就直接承認了。
"以前,我們還能和平相處,現在孩子越來越大了,我不能不多留個心眼。"
"有必要這么做嗎?"楊軍頭疼道:"所有的家產都在你名下,將來都是成道的,都這樣了,你怎么還不放心?"
"只要她們存在的一天,我就不放心。"
楊軍聞言,直接面沉如水。
點上一根煙,抽了兩口,然后幽幽道:"鑑於你現在的表現,我覺得有必要採取一些措施了。"
伊秋水聞言,愣了一下,然后顫抖的問道:"你是要拿回屬於我和兒子的東西?"
"那倒不至於。"
楊軍搖了搖頭道:"為了避免你傷人,我覺得有必要把你安排出去住。"
"我是這個家名正言順的女人,憑什么趕我走,即使要走,也是她們走才對。"伊秋水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那也不是不可以。"楊軍幽幽道。
只要不讓伊秋水和她們在一起,誰走誰留的都一樣。
"不是,你……"
伊秋水有些震驚的看著他:"老楊,你不會是認真的吧?"
楊軍冷眼的看著她,一字一句道:"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
既然家庭已經出現不和了,他不能視而不見。
矛盾不會平白無故的消失,如果任其發展不管的話,將來說不定會鬧出什么事來,說不定自己損兒折女喪妻的事也說不準。
隨著楊軍一個個把女人接回家,伊秋水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保持淡定了,她的危機感也越來越重,覺得這些女人就是來和她搶奪家產的。
所以,為了自己,為了兒子,她不得不做出一些反應。
"老楊,我錯了,還不行嗎?"
見楊軍認真了,伊秋水這才慌了。
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楊軍給的,一旦和楊軍產生了隔閡,那么她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空中樓閣,至於將來兒子能不能順利繼承家產,也是存在很大變數的。
"老楊,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伊秋水哀求道。
楊軍擺擺手道:"對面玖苑老宅子還空著,抽空你搬過去住吧。"
"啊?"
伊秋水一臉震驚的看著他:"老楊,您是認真的。"
楊軍沉著臉不說話,他的態度就已經表明了一切。
"老楊……"
楊軍沉著臉道:"別逼我動手,否則你會很沒面子的。"
伊秋水現在已經在她女人身邊安插眼線了,這是個不好的苗頭。
對於他來說,伊秋水是他的女人,楊清香孟文雅黃雅妮她們也是自己的女人,她們除了沒那張結婚證外,和自己的妻子沒什么區別。
她們為自己生兒育女,也是老楊家實際上的兒媳婦,他自然不可能坐視她們收到傷害,哪怕這個人是伊秋水也不行。
"兒子就不跟你過去了,以后由我親自調教他。"楊軍道。
伊秋水聞言,臉上一暗。
楊軍不僅把他趕出家門,而且還剝奪了她的兒子,她頓時感到危機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