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處理點私事,你就不用跟著我了。"
"對了,我讓你盯著老五的事,盯的怎么樣了?"
羅小軍聞言,連忙回答:"師叔,我正要跟您說這事呢。"
"您五弟現在在里面管著呢,負責他這事得負責人一直想見您一面,您看……"
楊軍聞言,擺了擺手。
"不見。"
他自然知道人家見自己的目的。
老五就是個燙手的山芋,誰攤上都頭疼。
要是別人還好說,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可是,他身份特殊,又是楊軍的親弟弟,是楊家唯二的男人。
按照他犯的事,賞他一顆花生米都是應該的。
可是,楊軍不點頭,誰敢這么干啊。
尤其現在楊軍不說一句話,也不露個口風,他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楊軍越是不露面,他們就越不敢有下一步行動。
"師叔,老是躲著不是辦法,要不……"
楊軍聞言,剛要上車的動作里面停了下來,然后回頭,一臉冷意的看著他。
"我沒有態度,就是態度,懂?"
羅小軍見狀,感到一陣寒意襲來,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磣。
他頓時恍悟。
楊軍說的對,沒有態度其實就是態度。
楊軍越是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那幫人就越顧忌。
"知道了,師叔。"羅小軍道。
楊軍聞言,繼續上車。
坐下后,隔著玻璃道:"這事你盯著點,別讓不長眼的人害了老五。"
"是,我知道怎么做了。"
楊軍揮了揮手,羅小軍后退一步。
看著楊軍的車子駛遠,羅小軍嘆了一口氣,然后連家門都沒進,就直接鉆進車里走了。
話說,楊軍不到四十分鐘就到了楊成道所在的學校。
去之前,警衛員已經跟學校打過招呼了。
所以,楊軍的車子一到,學校的大門立馬打開放行。
在教學樓停下,在校長的帶領下,楊軍直接去了三樓的校長辦公室。
"大領導,有什么能為你效勞的?"
校長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帶著一副瓶底厚的眼睛,頭髮都禿了一半,由於身材矮胖,站在那兒活脫脫的像個彌勒佛。
楊軍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點上一根煙,隨手拔了一根給校長。
"賈校長,您別客氣。"
"不要拘束,我這次來是為了我兒子的事來的,別緊張。"
那位賈校長顯然很緊張。
這還是他第一次有生以來見過的最大的領導,他也沒想到原來楊軍的兒子竟然就在自己的學校里。
要是早知道這樣的話,他應該把楊成道供起來,單獨給他提供一間教室,專門配置最優秀的教師教學。
"是是是,大領導,我……我不緊張。"
說不緊張的,可是渾身直顫抖,接著煙的手幾次都點不著火,索性不抽了,直接供起來。
"這樣,賈校長,我兒子談戀愛的這件事您應該聽說了吧?"
楊軍抽了一口煙,問道。
"知道。"
"不不不不,我不知道,我……也是聽了通知您要來,這才了解的。"賈校長道。
"我都說了,不要緊張。"
楊軍笑著,擺了擺手:"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兒子早戀和您沒有任何關係。"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