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清韻紅著臉應了一聲,羞怯道:"我想你了。"
"自從我進門后,你還從沒到過我院子休息過呢。"
"是嗎?"楊軍問道。
"嗯,整整十天了。"
楊軍聞言,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歉意道:"不好意思啊。"
"老公,不要說道歉的話,現在將功補過還不晚。"
"好,今晚就補償你。"
楊軍說完,忽然眼睛一亮,連忙拉住了她。
"怎么了,老公?"
楊軍不好意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笑道:"最近,我不光虧欠了你,還虧欠了你姐姐,要不……"
"額,那你什么意思?"
納蘭清韻以為他又要變卦了,臉上閃現不悅之色。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一塊補償你們姐妹倆?"
楊軍說完,有些心虛的看著她。
畢竟,納蘭清韻還是第一次玩這種游戲,楊軍怕她拉不下來臉面。
"你……討厭。"
納蘭清韻聽了,一下就明白楊軍要干什么了。
頓時,臉色羞得通紅。
"三個人多難為情啊,我……不行。"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楊軍見她沒有一口拒絕自己,顯然還有戲,於是接著道:"你秋水姐她們幾個經常一塊打撲克呢,也沒見多難為情啊。"
楊軍突然惡趣味,想著姐妹倆同時伺候自己的場景,心里還是很期待的。
"不……不行。"
納蘭清韻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拒絕了。
"我過不去心理上那道坎,你……絕對不行。"
說完,轉身就要走。
看樣子,她寧愿拒絕,也不希望楊軍這樣搞。
畢竟姐妹倆,雖然不是親的,但是也挺難為情的。
楊軍見狀,連忙拉住了她。
"好好好,不提這件事了。"
楊軍一把把她抱了起來,向她院子走去。
"不行就不行,干嘛生氣啊。"
納蘭清韻蜷縮在他懷里,羞紅的臉蛋深深地埋在楊軍的胸膛。
聞言,小聲道:"人家過不去心里那道坎嘛。"
"哎,習慣就好了。"
"反正我不習慣……"
……
第二天,楊軍吃好早飯后。
沒有像往常那樣去釣魚臺釣魚,而是和孫招財丁二柱三人驅車去了楊成道所在的高中。
最近,這孩子在談戀愛,原本岌岌可危的二位數成績再次淪為一位數。
倒不是楊軍在乎他成績,而是怕這孩子年紀小,影響了心性別。
要是個成年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幾個就玩幾個,楊軍絕不會插手。
只是,楊成道還是個孩子,心性還不成熟,楊軍怕他被美色迷了雙眼,毀了前程。
就像他五弟楊槐一樣,要不是很小就沒有樹立正確的三觀,也不會走到今天這步。
"師叔。"
楊軍剛出門,正好碰見急匆匆回來的羅小軍。
"師叔,您去哪兒,我陪您。"
作為楊軍的警衛員隊長,他必須時刻的陪在他身邊。
楊軍見狀,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