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大爺就底氣不足了。
看著楊軍遞過來的十元鈔票,大爺有些心動了。
但是,看著楊軍赤果果的賄賂他,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于是,臉上一板,沉著臉道:“我說你這位同志,是怎么回事,我老嚴是那種沒原則的人嗎,別以為你穿的人模狗樣的,我就會放松對你的警惕,你去里面打聽打聽去,我是那樣的人嗎?”
楊軍聞言,眼睛一轉,然后直接把錢重新揣回兜里,然后徑直向里走去。
“我說你這人臉皮怎么這么厚,我同意你進去了嗎?”
那位大爺一下攔住了他。
楊軍聞言,雙手一攤,道:“不是你說的讓我進去打聽打聽你的為人嗎?”
“我若是不進去,怎么打聽啊?”
大爺一聽,頓時愣在那兒。
他這時才想起來,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此刻,他無比的憤怒。
看著楊軍那一副無辜的眼神,他真想給他一個大筆兜。
“行,你小子跟我較上勁了。”
那位大爺拉過一把椅子直接坐在大門口。
“我今天就守在這兒,看你怎么進去。”
楊軍聞言,嘴角噙著笑。
“大爺,你信不信你就是二十四小時在這兒守著,我也能照樣進去?”
“你要是能進去,我隨你姓。”
大爺也來氣了,見楊軍懟他,立馬較起真來了。
教職工小區他比誰都熟悉,這種類似于四合院那種宿舍樓,根本就沒有圍墻可翻,要想進去,只有大門口這一條路。
他就不信,楊軍除了從大門進去,還能有其他的路進去?
所以,他才敢說這種大話。
“就這么說定了。”
楊軍聞言,一口應了下來。
說完,直接轉身離去。
“你要是進不去怎么辦?”
大爺在身后追問道。
“我若進不去隨你姓。”
楊軍一邊走,一邊道:“今天我就要把咱們爺倆這關系給定了。”
按照楊軍的地位和心性,本不想多生事端的,可是一想到不知如何面對陳若蘭父母,所以就有些生氣。
于是,就和那看門的老嚴頭較起真來了。
離開教職工宿舍小區,楊軍來到一個無人的轉角地方。
四周看了看,見沒人,于是意念一動,整個人頓時消失不見。
多年的研究和鉆研,他早已對空間的功能了如指掌。
空間不僅有存儲功能,而且還能隱身。
之前,一直以為空間不能裝活物,可是多次嘗試以后,終于被他摸出門道來。
隱身過后,楊軍又重新向教職工宿舍小區走去。
路過大門口的時候,發現那位老嚴頭一副如臨大敵的坐在那里。
兩只眼睛死死的打量著每一個進出的人,生怕楊軍混跡其中。
畢竟事關改姓的事,他可不敢馬虎大意。
楊軍見狀,只是笑笑,并沒有搭理他,而是徑直從他身邊過去。
同濟大學的教職工宿舍區非常大,林林總總也有十幾棟宿舍樓,還有一些單獨的院子。
樓房還是六七十年底那種鴿子樓,由于時間的久遠,外面顯得斑駁蒼老,不過,給人一種厚重的感覺。
按照資料上的記載,楊軍來到了一個單獨的院子門口。
看著門牌上的號碼,如果記得沒錯,這里就是陳若蘭父母的家了。
想著待會兒就見到未來的岳父母,楊軍內心十分的忐忑。
這輩子,他還沒有一個正兒八經的岳父母。
與其說郭草地是他名義上的岳父,還不如說他們是忘年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