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父親陳應欽在場,陳若蘭連忙控制住自己的激動神色。生生的把"楊"字咽了回去。
“這位是?”
怕陳若蘭叫出口,楊軍只能先發制人,開口詢問道。
“哦,這是我閨女。”
陳應欽介紹道:“歸國留學生,原先是復旦大學的老師,后來……”
說到后來,一想到女兒去了鋼鐵廠,然后就認識了楊軍,一門心思的要給那人當小妾,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同樣是女婿,做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想著楊軍雖然不被自己的岳父認可,可人家大晚上的還拎著禮品上門,再想想自己女婿,自己女兒都回來兩個月了,愣是連個電話都沒打過,他一想到這兒,就來氣。
“額……其實做人差距也沒多大吧。”楊軍心虛道。
陳應欽到現在都不知道,眼前的楊軍正是他沒有謀面的女婿。
要是知道眼前的楊軍就是他那個女婿的話,估計他要吃人了。
吃完煎餅后。
楊軍就回到原先的那條路去找孫招財和丁二柱?,
誰知4_[(.)]4?4??4?,
去了之后不見這倆貨的蹤影。
不用猜?,
這倆貨肯定還沒吃好。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
又遇到這么多的美食,估計走不動了。
楊軍等了一會,還沒見這倆貨回來,于是就離開了。
離開后,楊軍向同濟大學走去。
陳若蘭的父母都是同濟大學的教授,他們現在就住在同濟大學的職工宿舍。
來到教職工宿舍區,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爺,他一眼就看出楊軍不是這個這里的住戶,一下攔住了他。
“小伙子,你找哪位?”
大爺一看就是閱人無數的,一臉警惕的打量著楊軍。
“大爺,我找陳若蘭。”
楊軍從兜里掏出煙,拔了一支笑瞇瞇的遞了上去。
果然,這世上就沒有一支煙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的話,那就兩支。
看門的大爺見到華子,立馬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觀。
“華子?”
大爺把那支煙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后一副不舍的樣子夾在耳朵上。
可能感覺有些失態,大爺連忙恢復一臉嚴肅的樣子。
“你剛才說找哪位?”
“陳若蘭。”楊軍立馬道。
大爺聞言,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后用一副肯定的語氣道:“同濟大學的老師我都認識,沒有叫陳若蘭的。”
“她不是這里的老師,她父母是。”楊軍道。
“那他父母叫什么名字?”
“這?”
楊軍一下被問住了。
還別說,他還真不知道陳若蘭父母叫什么。
之前,羅小軍給他看過陳若蘭一家的資料,只是當時他的關注點不在這兒,至于他父母叫什么,還真沒在意。
要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就該把資料帶來了。
“小伙子,我可告訴你,別看我收了你一支煙,可是違規的事我可不做,你連女孩的父母叫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給你叫人啊。”
那位大爺似乎看穿了楊軍的心思,立馬恢復到之前的態度。
“大爺,我……”
楊軍有些無語。
碰到這么一個認真的看門的,他也是沒誰了。
眼見著大爺一副不通融的樣子,楊軍無奈之下,只能再次把手伸進懷中。
“我告訴你,我可是有原則的人,別想用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