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研究和鉆研,他早已對空間的功能了如指掌。
空間不僅有存儲功能,而且還能隱身。
之前,一直以為空間不能裝活物,可是多次嘗試以后,終于被他摸出門道來。
隱身過后,楊軍又重新向教職工宿舍小區走去。
路過大門口的時候,發現那位老嚴頭一副如臨大敵的坐在那里。
兩只眼睛死死的打量著每一個進出的人,生怕楊軍混跡其中。
畢竟事關改姓的事,他可不敢馬虎大意。
楊軍見狀,只是笑笑,并沒有搭理他,而是徑直從他身邊過去。
同濟大學的教職工宿舍區非常大,林林總總也有十幾棟宿舍樓,還有一些單獨的院子。
樓房還是六七十年底那種鴿子樓,由于時間的久遠,外面顯得斑駁蒼老,不過,給人一種厚重的感覺。
按照資料上的記載,楊軍來到了一個單獨的院子門口。
看著門牌上的號碼,如果記得沒錯,這里就是陳若蘭父母的家了。
想著待會兒就見到未來的岳父母,楊軍內心十分的忐忑。
這輩子,他還沒有一個正兒八經的岳父母。
與其說郭草地是他名義上的岳父,還不如說他們是忘年交。
他們之間的相處可沒有那種父父子子嚴苛的規矩,爺倆在一塊,經常開玩笑。
猛的要見岳父母,楊軍不免緊張起來。
陳若蘭是他的女人,雖然不是名門正娶的,但終究是他楊家的人。
所以,對于陳若蘭,他不能不管。
見四下無人,楊軍意念一動,現出身形。
長舒一口氣,楊軍就準備上去敲門。
可突然手一停,眉頭皺了一下。
第一次登門,總不能空著手來吧?
楊軍想了想,然后意念一動,手里立馬多了一些禮品。
禮品都是常見的水果和點心,沒有什么名貴的東西。
陳若蘭父母是大學教授,骨子里肯定有一股傲氣,他不想給他們留下土豪的壞印象。
做好這些之后,楊軍再次抬手敲門。
可是,手快要碰上門的時候,突然聽到門栓拉動的聲音。
他見狀,立馬嚇得后退三步。
然后,裝作路過的樣子。
門從里面打開,走出來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
此人帶著眼鏡,穿著短袖白t恤,腳下是千層底的布鞋,手里還拿著一把芭蕉扇。
怎么說呢,這個人整體給人一眾儒雅的感覺。
見到這個人,楊軍立馬就認出來這就是陳若蘭的父親陳應欽。
瞧老爺子這一身裝束,應該是出來散步的或者去老友家找人下棋的。
“小伙子,你找誰啊?”
見楊軍在自己家門口,陳應欽瞇著老花眼問道。
“哦……我不找誰,我……就是隨便轉轉的。”
見到老丈人,楊軍不免心慌起來。
自從郭草地去世后,他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那種畢恭畢敬,一副唯唯諾諾的感覺又來了。
說實話,他還有點期望這種感覺呢。
有的時候,被人管著也是一種幸福。
這么多年來,他養尊處優,頤指氣使,很少有人能管得了他,沒想到今天遇到陳應欽,那種感覺立馬來了。
“隨便轉轉?”
陳應欽圍著他轉了一圈,然后冷哼一聲,道:“糊弄鬼呢,你見過大晚上的拿著禮品隨便轉轉的人嗎?”
楊軍聞言,頓時汗顏,笑道:“哈……呵,這都被您瞧出來了。”
面對陳應欽,楊軍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縮頭是一刀,伸頭還是一刀,反正都是個死字,還不如死的大大方方一點。
“好吧,我不裝了,攤牌了,實不相瞞,我是來拜訪我未來老丈人的。”楊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