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聞言,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后用一副肯定的語氣道:“同濟大學的老師我都認識,沒有叫陳若蘭的。”
“她不是這里的老師,她父母是。”楊軍道。
“那他父母叫什么名字?”
“這?”
楊軍一下被問住了。
還別說,他還真不知道陳若蘭父母叫什么。
之前,羅小軍給他看過陳若蘭一家的資料,只是當時他的關注點不在這兒,至于他父母叫什么,還真沒在意。
要早知道是這樣的話,就該把資料帶來了。
“小伙子,我可告訴你,別看我收了你一支煙,可是違規的事我可不做,你連女孩的父母叫什么都不知道,我怎么給你叫人啊。”
那位大爺似乎看穿了楊軍的心思,立馬恢復到之前的態度。
“大爺,我……”
楊軍有些無語。
碰到這么一個認真的看門的,他也是沒誰了。
眼見著大爺一副不通融的樣子,楊軍無奈之下,只能再次把手伸進懷中。
“我告訴你,我可是有原則的人,別想用一支煙……”
說著,說著,大爺就底氣不足了。
看著楊軍遞過來的十元鈔票,大爺有些心動了。
但是,看著楊軍赤果果的賄賂他,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于是,臉上一板,沉著臉道:“我說你這位同志,是怎么回事,我老嚴是那種沒原則的人嗎,別以為你穿的人模狗樣的,我就會放松對你的警惕,你去里面打聽打聽去,我是那樣的人嗎?”
楊軍聞言,眼睛一轉,然后直接把錢重新揣回兜里,然后徑直向里走去。
“我說你這人臉皮怎么這么厚,我同意你進去了嗎?”
那位大爺一下攔住了他。
楊軍聞言,雙手一攤,道:“不是你說的讓我進去打聽打聽你的為人嗎?”
“我若是不進去,怎么打聽啊?”
大爺一聽,頓時愣在那兒。
他這時才想起來,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此刻,他無比的憤怒。
看著楊軍那一副無辜的眼神,他真想給他一個大筆兜。
“行,你小子跟我較上勁了。”
那位大爺拉過一把椅子直接坐在大門口。
“我今天就守在這兒,看你怎么進去。”
楊軍聞言,嘴角噙著笑。
“大爺,你信不信你就是二十四小時在這兒守著,我也能照樣進去?”
“你要是能進去,我隨你姓。”
大爺也來氣了,見楊軍懟他,立馬較起真來了。
教職工小區他比誰都熟悉,這種類似于四合院那種宿舍樓,根本就沒有圍墻可翻,要想進去,只有大門口這一條路。
他就不信,楊軍除了從大門進去,還能有其他的路進去?
所以,他才敢說這種大話。
“就這么說定了。”
楊軍聞言,一口應了下來。
說完,直接轉身離去。
“你要是進不去怎么辦?”
大爺在身后追問道。
“我若進不去隨你姓。”
楊軍一邊走,一邊道:“今天我就要把咱們爺倆這關系給定了。”
按照楊軍的地位和心性,本不想多生事端的,可是一想到不知如何面對陳若蘭父母,所以就有些生氣。
于是,就和那看門的老嚴頭較起真來了。
離開教職工宿舍小區,楊軍來到一個無人的轉角地方。
四周看了看,見沒人,于是意念一動,整個人頓時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