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和姐姐說,不要想不開。”
“是啊,老五,想想咱媽,想想你老婆孩子,千萬別胡來啊。”
楊柳她們幾個輪流的勸說,臉上關切的表情溢于言表。
旁邊還站著家庭醫生崔捷,手里還拎著個醫藥箱。
楊軍招了招手,把崔捷交到跟前。
“他真的割腕了?”
到現在為止,楊軍都不敢信楊槐能對自己下狠手。
“楊先生,我……我不知道。”
“什么意思?”楊軍眼睛一瞪。
見楊軍搖發火了,崔捷連忙解釋道:“里面被什么東西頂住了,根本進不去。”
“而且……而且……割腕自殺也是楊槐說的,我們根本就沒看見。”
楊軍:“那剛從袁二妮說他已經包扎好了傷口……”
“那也是您弟弟說的。”崔捷小聲道。
聽到這兒,楊軍忍不住笑了。
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楊軍笑了一下,然后想門口走去。
他推了推門,門竟然紋絲不動。
透過旁邊的窗戶看了一眼。
門是被里面東西頂住了,旁邊一根桌子腿頂在那兒,再然后就是那張床。
床的背后是一堵墻。
哪怕外面的人想盡辦法,也打不開房門。
此時天色微黑,里面又沒有開燈,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楊軍只是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黑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老五,你開門。”楊軍道。
聽見楊軍的聲音,床上的那個黑影動了一下。
不過,他并沒有開門的打算。
“不開。”
“你到底開不開?”
“不開就是不開。”
楊槐暴躁起來,聲音顯得非常的不耐煩:“有本事你把門炸開。”
楊軍聞言,氣急而笑。
“行,這可是你說的,我就成全你。”
說完,楊軍回頭對警衛員道:“去裝備室領一顆手雷過來。”
“這……”警衛員猶豫了一下。
當看到楊軍那凌厲的眼神后,立馬道:“是,大領導。”
等警衛員離開后,楊梅她們道:“大哥,你不會真的要炸開這道門吧?老五還在里頭呢。”
楊軍道:“你也聽見了,這是他要求的,可不是我說的。”
“再說,炸死也好,省的天天給家里添亂。”
楊柳道:“大哥,你是認真的?”
“認不認真的,待會兒就知道了。”
楊榆站在一旁直翻白眼,她覺得楊軍就是開開玩笑,嚇唬老五一下,應該不敢真炸。
“老五,快點開門,大哥讓人去領手雷了。”楊梅隔著門道。
“不開,讓那個姓楊的炸死我得了。”
門里傳來老五嗡聲嗡氣的聲音:“反正他早就看我不順眼了,正好炸死得了。”
楊軍站在一旁,冷笑。
“老五,別任性,有什么事跟二姐好好說說。”楊梅道。
“我想出去,他能同意嗎?”
“同不同意的你也不能這么極端啊,你先把門打開,回頭我跟大哥好好說說,你看行嗎?”
“哼,你覺得楊老大會同意嗎?”
“你開門,開門咱們什么都好說。”
隨后,屋子內不再說話。
看樣子,似乎開門這事沒商量。
正好,這時,警衛員把手雷取了回來。
楊軍接過手雷,在手里掂量了幾下。
“都讓開,免得濺你們一身血。”
“大哥……”
幾個妹妹見狀,著急的看著他。
“讓開。”楊軍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