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越遠越好,最好盡快的離開京城。”楊軍道。
楊梅怕馬占山的那些徒弟報復他。
別看他們現在不報復,可是誰也保不住背后不報復。
畢竟這里可是四九城,他們可都是土生土長的人,對這塊地熟悉,而且他們還有的黑白道同吃,想要報復他易如反掌。
另外,這年輕人很有擔當,這也是楊軍讓他走的原因。
等他們走后,楊軍再次返回后院。
如今馬占山走了,他作為這里年紀最大,輩分最高的人,自然承擔起馬占山的后事。
回到后院的時候,萬成姜力他們幾個正在給馬占山擦洗換壽衣。
馬武梅跪在旁邊,不停地抽泣。
楊軍把萬成叫到門外。
“萬成,師叔的身份很敏感,不能長時間留在這里,另外你是大師兄,你師傅的后事就由你來操辦了。”
“要是需要什么,盡管開口,師叔全都給你辦了。”
萬成眼圈通紅,聞言,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師叔,我知道了。”
“不用你交代,我也知道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您身份確實不便,還是今早離開吧。”
楊軍聞言,道:“我讓小軍留下。”
“等你師傅下地的那天,我再過來。”
“是,師叔。”
隨后,楊軍把羅小軍叫來交代了一番。
他本想還要安慰馬武梅幾句的,但是見她傷心成那個樣子,知道勸了也是白勸。
從小到大相依為命的父親沒了,換做是誰都不會好受的。
隨后,楊軍交代萬成一些事,就離開了。
剛回到家,就看到袁二妮一臉著急的坐在自家的客廳中。
“大哥。”
楊軍剛進客廳,袁二妮就著急的站了起來。
“二妮啊,有事?”
楊軍剛從馬占山那邊回來,情緒還是很低落的。
“大哥,你去看看當家的吧,他……他……”
“他咋了?”
“他……絕食不說,下午的時候割腕自殺呢。”
“啥玩意?”
楊軍愣了一下,然后突然變得暴躁起來。
“還割腕自殺,真是把他能耐的。”
要說楊槐尋短見,楊軍是打死都不待信的。
從小到大,他最怕疼了。
哪怕在外面被一只蟲子咬了,他回來都能哭半天。
要說他割腕自殺,那不是扯淡嗎。
“一天天的就知道瞎折騰,還讓不讓人活了。”
楊軍氣得站起身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倒要看看他死了沒有。”
要是楊槐真的死了,那倒省事了。
不僅他省事了,袁二妮也省事了,全家人也都省事了。
關鍵是,這個禍害是否真的死了。
“大哥,大哥……”
袁二妮追了上來。
“大哥,你千萬別再打他了,他剛剛失血過多,受不得這種刺激。”
楊軍停下腳步,問道:“他還真割腕了?”
“嗯。”
袁二妮點了點頭:“幸虧送飯的保姆發現的及時,這才搶救過來。”
楊軍聞言,直翻白眼。
反正他是不信的。
“行,我不打他,我去看看總成了吧。”
“是的,大哥,我就是想讓您去勸勸她,讓他別再胡來了。”袁二妮道。
“行,我知道了。”
楊軍擺擺手,然后就去了隔壁的芃園。
來到關押楊槐的那個別墅。
看到門口多了個保衛人員,楊梅楊柳她們幾個正隔著門窗勸楊槐呢。
“老五,千萬別亂來了,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