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世界熔爐。
當陳韜與巴巴托斯聯手而來,意念合一,反監視者之龍恨的牙根都要咬碎了。
“這不是巴巴托斯的狗嗎?”
陳韜只用了這一句話就讓對方怒火中燒。
出現在對方面前的巴巴托斯受到了反監視者之龍的熱情招待,但這依然不能夠改變巴巴托斯的勝利,他的老本太厚,著實是比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強大太多。
但同樣的,巴巴托斯是殘缺的,需要有人填補他的空虛。
呃,雖然這句話聽上去有點奇怪,但事實確實如此。
盡管謀殺了自己的主人,但巴巴托斯畢竟不是世界鑄造者那樣被多元宇宙之母帕配圖阿直接創造出來的第六緯度神明,它的力量是后天奪取,甚至還沒有奪取完全。
他之所以能夠無傷做到同時在世界熔爐中對抗視差魔哈爾和至尊小超人,是因為反監視者之龍與他力量的共鳴。
而現在陳韜通過借用他的力量,短暫的幫助巴巴托斯完成了這個回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所聲稱的并非謊言。
得到了陳韜的幫助,巴巴托斯像嗑了藥一樣在熔爐中大顯神威。
陳韜利用了帝皇小丑的心理,他也許是在場之中最希望蝙蝠俠能夠去救威廉的人,陳韜也心照不宣。
所以反監視者之龍和他的隊友們在戰斗的時候就又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憋屈感,不是對抗的時候隊友的火力覆蓋到自己的頭上,就是被帶偏攻擊方向緊接著被蝙蝠俠之龍和巴巴托斯聯手抱以老拳。
之前帶給他們這種感覺的是黑死帝,而帝皇小丑就是那個抓住對方的人。
但現在他自己動手的話,手段可比黑死帝高明多了,一瞬間好像所有人都在不停的失誤,聯手硬生生的制造出了一場一敗涂地的戰斗。
“你能不能打得準點?布萊尼亞克?”反監視者之龍已經是對抗蝙蝠俠與巴巴托斯的主力軍,但瞧瞧人家的配合如此的行云流水,自己這邊卻老是被布萊尼亞克像白癡一樣的金屬觸手纏住身體。
布萊尼亞克一言不發,他沒有證據表明是帝皇小丑干的,但正如帝皇小丑懷疑黑死帝的時候也不需要證據一樣,布萊尼亞克多少也猜到了一些帝皇小丑的心思。
于是他手頭的攻擊一弱,也開始劃起水來了,有帝皇小丑在,他攻擊的越是用力,戰局反而越是崩潰,那還費這個勁做什么?
反正威廉漢德還在他們手上,又何苦硬要在世界熔爐中和巴巴托斯對抗呢?
于是陳韜,帝皇小丑,再加上巴巴托斯三個人嘎嘎亂殺,帝皇小丑負責一邊劃水一邊嘎嘎,當他們終于廢了一番手腳,將所有世界熔爐中的入侵者全都趕了出去,巴巴托斯和陳韜相對而坐一起喘著粗氣,居然油然而生出一種同仇敵愾之后的融洽來。盡管無論是巴巴托斯還是陳韜都很清楚這是假象,假象終歸是假的,但這并不妨礙他們現在暫時坐在一起。
在趕走不速之客之后,巴巴托斯關閉了門戶,緊接著他轉過頭。
“做得好。”巴巴托斯說道。
戰斗過后,他終于又重新抓起了像布娃娃玩偶一樣的破曉詭燈,破曉詭燈生無可戀的耷拉著自己豁開半張嘴的臉。
這一次也就是黑死帝全程劃水,外加帝皇小丑全程當演員,巴巴托斯并沒有碰到一個足夠強大的情感光譜使用者,所以才沒有讓他上場。
但被抓著參與了這場超級大群架,可憐的破曉詭燈簡直想不出如果以后真的遇到情感光譜使用者之后,自己會淪落到怎樣悲慘的境地。巴巴托斯看上去對他很有信心。但這種信心一般也就意味著當他失敗之后的報復心同樣的強烈。
于是現在麻木狀態的破曉詭燈只能瞪著自己蒼蠅一樣護目鏡下的雙眼,悲哀的視奸眼前的蝙蝠俠之龍。
巴巴托斯巨大的爪子在破曉詭燈腦袋上摸了摸。
“太尖了。”
他這么說道,緊接著搓了兩下,破曉詭燈頭套上的兩個蝙蝠耳朵就被硬生生搓平了。
陳韜:“……”
原來巴巴托斯會覺得蝙蝠耳朵手感不好嘛。
“這一次你幫了我不少忙,蝙蝠俠之龍。”巴巴托斯說道:“有機會我一定讓你死的痛快些。”
陳韜知道的是巴巴托斯在表達感謝的方式,他在腦海中自動翻譯了對方的話,然后說道:“謝謝,我也是,和你合作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