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巴巴托斯強化過后的黑暗騎士團并不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已經是巴巴托斯的一份子了。
但對于陳韜來說,這些黑暗騎士團的成員們就是有了答案的解題,巴巴托斯只是強化了他們,而不是改變了他們的性質,不僅是巴巴托斯沒想到陳韜能那么快的到達他的面前,連陳韜自己都沒想到。
當然了,陳韜也有想到的,比如……
“滾出我的世界熔爐!”
面對著陳韜的良言相勸和彬彬有禮,巴巴托斯破口大罵。
陳韜很理解對方的憤怒,現在不管是誰出現在世界熔爐之內,帶來的不僅僅是他自己,還有瘋狗一樣帝皇小丑和他的盟友們。
他在強行將巴巴托斯拖入戰場,以違背對方意志的方式。
但理解不代表體諒。
世界熔爐的囚籠之中,狂笑之蝠還在努力著撬動著自己的封印,但他已經在試圖掌控那些在熔爐之外的敵人們了。
他現在正在嘗試著奪取熔爐之門的控制權,他在動用巴巴托斯曾經給予他的權柄小心翼翼的繞過對方的意志力,撬動熔爐的大門,狂笑之蝠打算將這座門戶的開啟作為自己的籌碼,但緊接著,他就感覺到那座門戶先他們控制的一步而打開。
當帝皇小丑和布萊尼亞克他們魚貫而入的時候,狂笑之蝠只在自己失敗的謀劃中得到了一個信息:
“一切都在我計劃之中”
狂笑面色有些難看的看著這以他慣用口吻的嘲弄。
“你完全不把是否放入敵人作為威脅的籌碼嗎?”
他低聲的喃喃自語著:“你打算直接讓巴巴托斯面對這些敵人?”
沒有人比狂笑之蝠更加了解巴巴托斯現在的狀態,巴巴托斯現在雖然看上去虛弱,而且還受了不輕的傷勢,但這些對于他來說遠遠都不是什么致命的重創,現在他除了不再擁有反監視者之龍之外,實力其實并沒有出現什么太大的衰減。
巴巴托斯有時候表現的膽怯只是單純的因為慫,而不是他弱。
根據狂笑之蝠的推測,他現在雖然對外面這些角色畏懼如虎,但真的放他們進入世界熔爐,巴巴托斯能以一己之力將他們全部驅逐,至多受一定的普通傷勢。
巴巴托斯在自己嚇自己,連狂笑之蝠這種沒有掌握第六維度神力的“普通”人都能得出戰斗的結果,但是巴巴托斯連這一點傷勢都不肯受。
他的心態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離開賭桌,然后發誓自己再也不會爛賭的賭徒。
盡管這樣不再爛賭的誓言發過之后常常以違背作為結果,但至少剛開始依然會搞得跟真的一樣。
這也是狂笑之蝠原本推測蝙蝠俠之龍會拿捏的點,他覺得蝙蝠俠之龍會通過巴巴托斯這種對于敵人莫名的畏懼來敲詐對方,比如:
“這位巴巴托斯大人,你也不想要讓帝皇小丑和這些敵人們沖進世界熔爐來圍攻你吧?所以你必須給我一些力量,幫助我拯救威廉漢德。”
類似于這樣的畫風。
狂笑之蝠知道威廉漢德是什么情況。
即使身處囚籠之中,狂笑之蝠的情報卻一點都沒有過時。
他知道帝皇小丑給陳韜擺了一個劣質版的家庭之死,一場毫無創意,引人發笑的重復藝術,但卻恰恰打中蝙蝠俠之龍的死穴。
狂笑之蝠猜到蝙蝠俠之龍在派遣出威廉漢德的時刻,就一定為他準備了逃脫底牌。但卻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底牌全部沒有發動,而是被帝皇小丑所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