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血牙斯特看出了基爾此時的尷尬,他開口替代基爾直接說了:“教士,很遺憾,就在剛才。基爾他睡醒后也發現,偉大農神賜予給你的那個圣器,它不見了。”
“哦,嗯?啊!”
巴塔爾教士臉色一瞬三變,精彩極了!
他看向基爾,基爾不敢跟教士眼睛對視,只好低著頭點了點頭,確認血牙斯特說的是真的。
他看向血牙斯特,血牙斯特聳聳肩,指了指周圍東西不多的營帳:“基爾他檢查了一下身上,沒有,營帳里面也沒有,東西就這么多,他檢查了一遍,我也跟著檢查了一遍,都沒有。”
巴塔爾教士手有些發抖,他用右手使勁按住自己發抖的左手,語氣顫抖的問道:“會不會是上廁所時掉到哪里了?畢竟要解開腰帶,很多東西往往都是這樣丟的。”
基爾一指營帳里的便桶和水桶,血牙斯特開口解釋道:“基爾他營帳里就有方便的東西,他昨晚直接睡到天亮,根本沒有起來。對了,巴塔爾教士,東西丟了我知道很重要,但你這邊有沒有什么祈禱一下,確認那個重要圣器位置的方法?”
他比劃了一下:“就是那種一祈禱,某個物品就發光的方法。”
“我,我不知道,農神,農神祂才賜給我幾天,我,我對那件圣器的了解還不是很多。”
說完,巴塔爾教士臉色發白,整個人站不住腳,直接軟倒在了地上。
“哎哎哎,教士,教士,你振作一下。”
“洛薩,洛薩,你沒事吧?”
基爾趕緊將巴塔爾教士放在自己的狗皮睡袋上,并讓血牙斯特把旁邊水桶里的清水弄過來,灑了一點在教士的臉上。
再輕輕的拍拍臉,教士很快就恢復了意識,但他精神萎靡,嘴里不住的嘟囔著:“怎么會丟了?怎么會給丟了呢?這是考驗吧?對對對,這肯定是偉大農神對我的考驗!木碗能流出酒水,農神祂肯定是在考驗我能不能經受得了酒水的誘惑與考驗啊!嗚嗚嗚,我真沒用,我沒經受住這個考驗,我就不應該放肆的去喝那喝不完的酒水,那些酒水肯定是在慶賀勝利的時候,給所有戰士與被解救的民眾們飲用的。我不該成為第一個暢飲它的人。我有罪,請農神懲罰我吧,嗚嗚嗚。”
見教士說個沒完,邊說邊小聲的啜泣著,這副樣子遠比難民們跟盜匪交戰,死傷一兩百人時他的樣子還要痛苦。
基爾上去給了巴塔爾教士一個巴掌:“別哭了!別哭了!那么多人死的時候你都沒這樣哭過,不就是丟了一個能拿來喝酒的東西嘛!你至于不至于哭成這樣!”
“農神賜予你那個圣器,是認可你之前的功績!而不是給你的一個限制!那是獎勵你的,哪里有什么考驗,考驗,考驗,考驗!你做出非凡的壯舉,神明給予你獎勵,就這么簡單。它是圣器,那又如何?神明賜予給你的,就已經是你的東西了。不要這樣哭了,咱們把它找回來就行!”
基爾眼神變得兇狠起來:“不管是誰,敢從我的懷里拿走東西,那跟要我命沒有什么不同。他可以直接殺了喝多了后睡著的我,但只取走了那個圣器。”
血牙斯特這時候開口說道:“所以,那人一定是看到過這個東西,知道它很了不起才行。東西之前一直被教士帶在身上嗎?”
基爾點點頭:“是的,教士一直帶在身上,用布條小心的纏了起來,并且一直非常安全。”
聳聳肩,血牙斯特簡單說道:“那只能是昨天晚上某人看到你們拿著它喝酒,并且看出了它的非凡價值。”
“并且想將它偷走,占據到自己的手里。哼,算計的不錯,那樣一個神明賜予的圣器,的確價值極高,雖然作用不是非常大,但就算便宜出手,我估計也能價值上千金幣,不輸于一些魔法物品了。不,因為它的神力來自偉大的農神,根本沒有用完的一天,所以跟需要花錢充能魔力的魔法物品比起來,它的價值要遠遠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