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再想想,你們昨晚喝完后,你還去了哪里。”血牙斯特問道。
基爾指指外面,又指指自己的睡袋:“我記得,喝完后我哪里都沒去,就直接返回營帳了,我記得很清楚,我睡前還喝了一口碗里的酒水呢。”
基爾張嘴哈氣,一嘴的酒氣熏的斯特捂住了鼻子。
“喝酒的人,他們的記憶都根本靠不住,還有人睡醒后,覺得自己喝酒時到過月亮上去呢,哼,還是%%¥的游泳去的。”血牙斯特一臉無奈,對基爾提議道:“教士他應該也醒了,要不要將這件事給他說一下,說不定教士他能依靠祈禱,感應到那個圣器的位置?”
基爾眼睛一亮,他沒想到或許還有這個解法,正要同意時,自己的營帳又被人從外面掀開。
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巴塔爾教士。
教士慌慌張張的,臉上還有水痕,顏色微紅的長袍袖子編了起來,看起來他之前應該正在起床洗漱。
“基爾,基爾勇士,你在就好,對了對了,你有沒有見到昨晚咱們喝酒時,咱們使用的那個木碗啊?”見血牙斯特也在營帳,教士愣了一下后,用較為婉轉的方法,向基爾發出詢問。
基爾一下子就被問住了,他本想說那東西被他拿著保存,但他保存的結果也丟了,又想欺瞞教士,說他不知道,但又不好意思對同伴說謊。又想誠實的說出真實情況,可他又怕自己承擔不起丟失一個圣器的后果。
總不能他就現在一劍把巴塔爾教士和血牙斯特都給殺了吧?
他們兩個死了,那的確就沒人知道他丟失了一個農神教會圣器的事情了,但他之后又該如何去面對其他隊伍里的戰士?如何面對教堂里的菲力娜教士?大樹村的村民?巴伯塔里山谷里的難民?以及青睞他的農神與農神教會呢?
總不能殺了兩人后,再將教堂里的人殺光,接著把大樹村的所有人全都殺死。
這樣就沒人能指認他什么了,因為周圍沒有其他人還能活著。
基爾一臉糾結,在場的兩個人也都看著糾結的基爾。
巴塔爾教士不知道基爾勇士在糾結什么,見到就是見到,沒見到的話,大家一起去找就行了。院子就這么大,夜間也有放哨看守的人存在,后半夜的時候菲力娜教士也會將教堂的各個大門仔細關好的,根本沒有外人靠近的可能。
說實話,巴塔爾教士更認為大概率是自己昨夜喝多了后,不小心掉在了院子里的哪里,天亮后被誰撿走也很有可能的。
血牙斯特則知道基爾在糾結什么,承認自己的錯誤,這是一件需要極大勇氣的事情,不是誰都能坦率的去承認自己的錯誤的,尤其是嚴重的錯誤。
他作為一個商隊護衛,這些年也見過太多做了錯事后,人們死不承認的事例。但基爾這小子是個勇敢的人,他應該也必然會有勇氣承擔自己的錯誤。
“抱歉,洛薩。”基爾一臉歉意,伸手抓住了巴塔爾教士的肩膀。
“昨晚喝完酒后,我見你喝醉了沒有意識,就想著那個重要的圣器不能隨便放在你身上,所以我就自己拿著,我覺得這樣比較保險。”
巴塔爾教士這時候倒是提早松了口氣:“還好,還好,還是你有經驗,東西放在你那里的確安全太多。畢竟我睡在營火邊上,周圍人太多。你自己一個人一個帳篷,也沒人會來動你的東西。”
基爾更羞慚了,嘴巴開合了幾下,但之后的事情一直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