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處小小戰場上站著的兩個人,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面面相覷。都不是傻子,剛才是著急,所以手忙腳亂,此時兩人都意識到了他們的伙伴,估計是被怪物給控制侵占了身體。
簡單來說,之前的同伴,如今變為了敵人。
想到這里,小隊長用力從同伴手里抽回了刀,將沾染著同伴最后意志的染血刀,高高舉過頭頂。
他快速喘息幾下,卻遲遲舍不得落下。
“要不,先將卡爾綁起來騎士和教士大人應該有辦法吧”他自己也說不準,但只好這么說了。
搭伙的戰斗伙伴點點頭,從腰間取下一圈繩子,用盡量不接觸受襲同伴的身體的方式,勉強將其綁了起來。
隨后他們這才注意戰場其他地方,發現戰斗已經大體結束了。
事實上,武裝小隊小隊長三個人就纏住一個來襲的怪物敵人,已經是戰場上表現最好的一組人了。
其他地方,在怪物接近武裝民眾后,打起來那叫一個混亂。
眾多持盾的武裝民眾在怪物襲來的時候還保持著人一組的戰斗小組,可當怪物敵人沖到面前的時候,大伙就忘了之前都是怎么商量的了,都是一擁而上,用盾牌將數量更少的敵人包圍在里面,隨后前面的人擁擠著,后面的人高聲叫著讓前面的人讓開,而后排的弓手們則根本沒有射擊的角度,紛紛咒罵前面的那些同伴都是些蠢蛋。
不過戰斗并沒有那么輕易就結束,人數上占據絕對劣勢的怪物們,并非沒有腦子的莽撞沖上來的,它們不僅擁有極強的生存力,而且因為戰斗方式并非依靠手腳作為主攻手段,所以肢體上的損傷并不會影響多少它們的戰斗能力。
并且它們的力量并不小,實際上是超過難民隊伍中任何一個民眾的,這也是它們之前襲擊商路上的行人行商最主要的依靠。
所以,當沖上來交戰的四五個怪物被眾人用盾牌包圍起來后,它們紛紛怒吼起來,手腳還健全的怪物,直接抬手一推,就將面前的盾牌連人都一起推飛出去,合身一撞,便將周圍擁擠過來的武裝民眾們的簡陋木頭盾牌,全都擠開。
有人被一推后重心向后,直接摔倒在地,有人被怪物兩拳頭砸在盾牌正面,整個人帶著盾牌就朝后倒飛開去,嘴里哇哇大叫。
好在這時候怪物正面的武裝民眾被推倒,反倒是給沒機會戰斗的弓手們了一個絕佳的攻擊窗口。
“好機會快快快射箭射箭把它給我射成刺猬”
指揮弓手們的那個武裝小隊的隊長頗為興奮,抽出自己的長劍當做指揮的令旗,不斷虛劈催促弓手們射擊。
由于顧慮射中自己人,因此這一輪射擊只有四個自持本領的年輕弓手動了手,嗖嗖嗖嗖,四支箭連續射出,先瞄著戰場左邊大發神威的怪物,再對付戰場右側撲倒人的無頭怪物。
因為知曉這樣會被人類的弓手放箭射死,所以這兩個怪物立即逃開,直撲向武裝民眾身后的難民隊伍。而爬起身來的武裝民眾們,也嗷嗷叫著沖上去用自己的盾牌將怪物重新擋住。
而之前就被基爾弄斷了雙臂,或者一劍劈飛了頭蓋骨的怪物,戰斗起來就更難纏一些了。
它們的雙臂沒有了,隨之替代的則是從肩膀斷臂處涌出的數根糾纏在一起的粗大植物根須,而這些根須的表面還遍布無數的細小搖擺的植物根須。說起來,這些替代被寄生人類手臂的東西,反倒是在力量上更強,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植物根須手臂是糾纏在一起的,所以揮舞起來的攻擊范圍要比大伙想象中要遠上不少。
“都躲開它們的根須那東西會寄生在人類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