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襲的那個年輕人似乎還在極力反抗,也根本不想死,好像是暫時奪回了自己雙手的控制權,反手就左右手緊緊的掐住自己的脖子,用將自己掐死的力道緊緊的握著,死活不讓嘴里的那東西通過自己的脖子,進入身體軀干內部。
“對,對了攻擊怪物身體軀干”
這時候武裝小隊的這個隊長才想起來基爾喊的話,挪開原先一直頂著怪物身體的盾牌,手起刀落,直劈怪物原本的身體軀干。
噗呲一聲,小隊長用盡全力的一刀,直接從怪物的肩部劈砍到了胸口,這一下不管在哪里,都是足以致命的攻擊了。而另一個武裝民眾也不落后,他手里也是刀子,沒跟小隊長一樣從上劈下,而是拿出了之前鄉村斗毆時的狠勁,一刀直插怪物的腹部,再反手一拉,直接剖開了怪物的腹部。
但他這奪命的陰險一刀卻讓這個年輕人大失所望,因為他以前看其他同村的村民爭地搶水時,有人就這樣用匕首當場剖開了其他人的肚子,里面的腸子脾胃什么的都一股腦的都會順著傷口往外趟,不僅視覺上很有沖擊力,能嚇退很多膽小的人,這樣的傷勢也不是一般年輕駐村教士們能治好的。
那些小年輕,看到這樣的傷如果斗毆中被剖開肚子的村民有機會治傷的話直接就嚇昏了過去。
但怪物卻不是正常人類,被一刀剖開的肚子不僅沒有滑落什么腸子,里面就連應該有的植物根須都意外的很少。
他一擊落了個空,便扭頭對著小隊長喊道“沒用啊”
“啊,不管了,再來”武裝小隊的隊長不信邪,一腳踹在怪物的身體上,不僅試圖踹開怪物,也順便借勢抽出了自己的刀。
“哈”他大喝一聲,橫著劈出一刀,盡量不出全力,以免近距離橫砍的一刀傷到了周圍的同伴。
這一刀落點是怪物的脖頸,一刀下去,直接劈砍入大半,似乎連脊椎骨都砍入了一半左右。
抽刀反方向再來一下,直接將怪物那滿是植物詭異根須的頭顱砍了下來。
但讓這兩個人大吃一驚的是,砍斷了怪物的脖頸,對方的整個身體直接倒在了地上,除了身體微微抽動之外就失去了威脅性。
可對方那滿是植物根須的腦袋,卻被大量從頭顱傷口中擠出的植物根須,拉扯著掛在他們受襲的同伴頭顱上。
這一刻,似乎知道自己沒救了,滿頭都是找孔洞深入人體內的植物根須,這個年輕人右手抽動著從脖子上松開了手,而他的左手則朝著武裝小隊小隊長抓來。
因為害怕,小隊長后退了半步,自己的刀子斜著擋在了身前。
而受襲同伴的那只手,則在抓了一下后,死死的抓住小隊長的刀身,緊緊的握住,刀刃劃開了手指和手掌都沒管,只是緊緊的握著。
肉眼可見的,這個受襲民眾的脖子被從中擠得鼓起了一大圈,不知道什么東西通過脖子上的食道進入了這人的身體內部。
而原先遍布頭臉的大量植物根須,則沿著受襲民眾的耳朵孔,眼睛淚腺,鼻孔,嘴巴,一股腦的鉆進了身體之中。
撐的受襲民眾的整個頭都大了足足兩圈,肚子也鼓了起來。
怪物之前的頭顱也被植物根須拋棄了,殘破的頭顱掉在地上,一些殘留在里面的植物根須操控著嘴巴最后還在一張一合,有要咬人的意思,卻什么也做不了了。
受襲的民眾跪倒在地,隨即側身倒下,渾身抽搐著打著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