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一身黑色熊皮衣褲的男人點了點看起來死去的狗腳,猛地向前撲去,一把摁倒了逃跑的狗腳。
原來狗腳剛才并未死去,而是裝的,雖然腹部受了重傷,但并不會快速讓人死去,反倒是脖頸被掐住,容易讓人窒息昏迷。所以狗腳在自己昏迷之前,就裝作昏死過去的樣子,為的就是逃跑示警。
但穿著黑熊衣褲的男人看穿了這種手段,在狗腳剛有動作的時候,就沖上來按住狗腳,隨后扭斷了狗腳的脖子。
看著光頭親信不可置信與羞愧的樣子,穿著黑熊衣褲的男人開口了。
他慢慢的說道“人的生命是很頑強的,很多時候身上中再多刀都不會死。但脖子扭一圈,總能切實的殺死一個人。”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道“只要這個人不是什么怪物變化出來的就行。”
光頭的親信羞愧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開口問道“這,這位大人,請問您怎么稱呼”
男人審視著光頭的親信,慢慢說道“你的隊長,那個外號光頭的家伙,沒給你說么”
光頭的親信尷尬的搖了搖頭“他只說讓我今夜把衣服脫了,如果想立功,就幫您拿下村子大門。”
男人點點頭“那么,你立功了,跟我來,一起把這個大門打開,讓外面的兄弟們進來。”
光頭的親信看了看趴在地上,一張臉卻表情驚駭盯著他的狗腳,主動跟上了這個男人。
兩人爬下樓梯,在村子里傳來的一聲聲女人的激昂呻吟聲,還有男人們放肆的喘息聲中,掀開了大門內側固定的傾斜木樁,隨后一起抓住大門連接處的凹槽把手,將沉重的木頭大門向內拉開,打開了大門。
光膀子的光頭親信站在原地,看著那個男人從腰間拿出一個緊緊系著的袋子,隨后解開袋子,放出了里面一袋子的螢火蟲。
小蟲子們有些萎靡不振,但隨著呼吸到新鮮空氣,它們急迫的振翅飛起,腹部末尾的發光腺體,也一閃一閃的發出了點點熒光。
看到這些聚集起來的螢火蟲,村子外的田地里,才無聲的爬起來一個又一個的身影,這些人興奮難耐的快步沖來,兩兩一組的結成戰斗小組沖進大門。
在一雙雙急迫的腳步聲中,那個穿著一身黑熊衣褲的男人,對著光頭的親信說道“我叫肯。人們常稱呼我為砍人的肯,歡迎你加入我的盜匪團伙死斑。你現在就是我的人了。”
光頭的親信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啊啊嗯嗯一陣后,勉強說道“是的,頭領。”
“很好,跟我來吧,讓我們在戰斗的映襯下,去找你原來的隊長。村子大門,會有另外的人接手的。”
“好的,頭領。”
難民營地中心位置坐著的基爾忽有所感,他抬起了頭,看向了東北方向的山林。
他瞇了瞇眼睛,發現看似黑暗的夜幕中,那處山林隱約間有火光升騰起來。雖然現在還不明顯,但煙塵與火光有在變大的趨勢。
“那個方向”
正跟基爾一起吃飯的血牙斯特瞪大了眼睛,對著基爾指示的方向說道“啊,那里,應該就是新清泉村了。我的方向感很好地,沒錯,就是新清泉村。保證沒錯,這是一個干了十多年的商隊護衛的自信。要知道啊,在毫無地表標識的草原上,哪怕是陰云覆蓋的夜晚,我都能準確的辨別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