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不僅是基爾此刻面對的二十多個盜匪,就連沖向這邊的支援武裝民眾們,都被白光閃住了雙眼。
不過敵我之間,受到的影響卻有著巨大的差別。
武裝民眾們就類似中午雙眼直視了一會兒太陽那樣,雖然眼睛酸痛目盲,但很快就能恢復過來。
但盜匪們就不行了,他們眼前白茫茫一片,耳中全是自己與同伴們驚駭的吼叫聲,混亂無比。一些人擔心騎士沖過來砍殺他們,因此也不管周圍是自己人,就連續的揮舞起自己手里的武器。
就突出一個不管他人死活,先顧自己安危的盜匪本能。
因此這樣一來,基爾還沒上去收拾他們,這些人自己之間就打了起來。
莽撞的盜匪不斷的揮舞武器,機靈的盜匪此時直接趴在地上,雖然免不了被人踩來踩去,但被人踩一踩,短時間也死不了。
這些看后面看單挑的盜匪們都是這樣,更不要說基爾面前的盜匪頭目疤面了。
這個家伙在被白光綻放閃瞎了雙眼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則憑借著戰斗的本能,用像是大風車一樣的手段,站在原地使勁揮舞起手里的大鐵錘。
呼呼,呼呼。
巨大的鐵錘被他摟圓了旋轉揮舞,想要靠近過去,似乎看起來不太容易
“哈哈,怎么樣戰斗這件事,是不是很有意思”
基爾甚至收了劍,向后靠在一棵大樹樹干上,對著使出全部力氣自保的盜匪頭目這樣說道。
“,”
疤面還有精力在轉圈中咒罵回去,這讓基爾感覺污了自己的耳朵。
“算了,晚上見吧。”
意興闌珊的說完,基爾用腳挑起之前被他用盾牌擋開落地的一把投槍。伸手抓住后,隨手甩出。
嗖噗呲。
正中原地揮舞鐵錘旋轉的盜匪頭目胸口。
這個家伙穿在身上的,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簡易士兵護甲,一點用處都沒有,直接被投槍扎了個對穿。盜匪頭目疤面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氣,鐵錘脫手反倒是砸翻了一個同樣看不到而胡亂揮舞武器的盜匪。
投槍將他胸膛扎了個對穿,這個跟小丑一樣的家伙先是喘著粗氣,隨后嘴巴鼻子則隨著呼吸溢出了粉色的氣泡與鮮血。
倒在地上的他,茫然的用雙手在身上摸索,但當他用手觸摸到胸膛上穿透的投槍木柄后,終于放棄了。
基爾則走開幾步,繞開原地發瘋自保的眾盜匪們,對著來時方向追過來的武裝民眾們揮揮手“都來,幫我處理了這些眼瞎的盜匪,哈哈,全都給我砍了”
武裝民眾們的眼睛在被閃過失明后,很快就又能看到東西了,因此他們很快就恢復了秩序。此時基爾騎士再一召喚,這些武裝民眾們便乖巧的應是,大步跨過了擋路的落葉堆,看到了同樣被騎士大人長劍上的神秘力量致盲的盜匪。
這些家伙可還亂做一團呢,雖然正瘋狂的朝著四周揮舞武器,試圖保護自己,但面對數量一致的武裝民眾,被致盲而各自為戰的他們,已經一敗涂地了。
“沖砍了他們”
帶隊的武裝小隊隊長喊了一聲,忍著眼睛上的酸痛,還有眼眶中因酸痛而溢出的眼淚,第一個揮劍殺了過去。
基爾站在一邊看著這一場一邊倒的屠殺,表情稱不上滿意還是不滿意。
說實話,要不是他致盲了這些盜匪,此時這些盜匪跟他的手下打起來,到底誰揍誰還說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