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爾帶著頭盔看不清表情,但他的聲音卻格外輕松“你在自報自己的名字嗎哦,你原來叫做卑鄙啊”
手里的長劍轉著圈,基爾右手突然一停一提,盜匪頭目的鋼劍就被甩到空中,直直的扎中了他身旁大樹的粗大樹枝。長劍扎中樹枝的震動還讓大樹落下了不少的葉子和灰塵,甚至連長尾松鼠藏在大樹上端的樹果都震落了一些。
盜匪頭目疤面咬著牙,退到了盜匪同伴的身邊,使勁甩甩右手,一臉不服氣“陰險的騎士,不就是力氣比我們普通人大一些嘛。木頭腦袋,把你的鐵錘借給我用用。”
疤面旁邊一個看起來不太聰明樣子的木訥盜匪,扣了扣腦袋后,將自己提在手里的大木柄鐵錘交給了頭目疤面。他還有些不放心,因此武器交出去的時候還補充一句“你,你別弄壞了啊。”
“壞了給你再賠一把。”
疤面一把接過大鐵錘,拿在手里滿意的掂量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了這東西,騎士手里的盾牌和盔甲,都擋不住鐵錘敲擊幾下。
“可我只要這一把,它砸人腦袋好用。”
“哼,借你的話,讓我用它砸碎這個騎士的腦袋吧”
應付完同伴,盜匪頭目再次上前,他剛才就意識到了自己雖然武藝不錯,但跟力氣大的驚人的騎士比起來,那些武藝似乎并不能給他帶來奠定勝局的力量。
還是得破了騎士的那一身烏龜殼才行。
“哈嘗嘗這個”
他大喊一聲,前沖的同時就雙手握持鐵錘木柄的末端,全身都旋轉揮舞起這個武器,勢要用沉重的一擊,徹底的打飛騎士手里的盾牌,或者一錘子砸碎騎士的頭盔。
基爾奇怪的看了這人一眼,不知道這個家伙在異想天開什么。
這種沉重的武器幾乎不可能在單對單的戰斗中打敗對手。
就跟這個鐵錘之前使用的那個木訥盜匪一樣,只能是人多時作為破甲的重要手段,協助其他盜匪的戰斗。
單獨像這個盜匪頭目這樣使,幾乎沒有作用。
基爾猶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該不該取下這人的性命,因為此時實在是殺死這人極好的時機。
幸好他此時耳朵一動,在戰斗中聽到了盜匪們背對方向即他來時的方向,那里有眾多腳步聲傳來。是自己手下們趕到了。
既然這樣,他也就不用跟這個盜匪玩什么戰斗過家家,來拖延時間了。
“你這家伙,咱們噩夢中相見吧”
基爾面對重揮襲來的鐵錘,向后退了一步的同時,嘴里這般說道。
盜匪頭目疤面在這一瞬間有些詫異,他不明白這個騎士為何會這么說
但下一刻,在騎士恰到好處的后退一步閃過重錘揮擊后,長劍一撩,正對疤面和他身后看過來的眾多盜匪。
“致盲”
短喝一聲,一直纏繞在長劍劍身上,在盜匪們眼里除了看著好看,能些微照明的白光,此刻隨著騎士嘴里的命令話語,驟然綻放。
武裝民眾們緊趕慢趕,終于循著打斗吶喊的聲音追了上來。
“就在前面,大家快沖協助騎士大人”
勉強算是帶隊的武裝小隊隊長,沖在最前頭揮劍喊道。
這時候,前方一堆落葉堆積起來的半米多高的落葉堆后面,本來一直有在樹林遮蔽的陰暗森林中給他們指路的白色亮光,突然大片綻放出巨量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