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沒用,我沒用。你知道么,就那個跟咱們說話的騎士,年輕的騎士,就在不久前,為了保護這個民眾隊伍,跟天黑襲擊的大批盜匪戰斗,別不在意,那些盜匪可不是咱們家鄉的那些軟蛋,都是商路上長久拼殺后剩余下來的盜匪隊伍,整整一百多人啊全都被那個騎士一個人殺光了甚至還連夜將那些盜匪的老巢都給端掉,一把火給燒了”
光頭開始還不在意,因為那個年輕騎士看起來比他還小上幾歲,雖然一身裝備,但去除那些東西,他不認為對方有多厲害。
但聽到對方一個人殺了一百多兇殘盜匪后,他先是不信,一臉倔強。
但看著盯著他的同伴,還有周圍數百人的民眾隊伍,他不得不懷疑起來“真的”
“真的我問了好幾個人,隊伍里的民眾基本上都經歷過我說的那次事件,就在不久前發生過的真事。”
于是,光頭打了一個冷顫,伸手摸摸眉心,想到了昏迷前的最后一瞬。
“怎么樣了你跟偉大農神有聯系嗎”
營地中央的火堆旁,基爾正試著給他的精靈金屬盾牌正面罩上一面買來的軟牛皮,但他雖然力氣十足,但鼓搗這些需要技術性的工作,卻不是很得心應手,明明甘納工匠修補這面盾牌的時候,非常輕松啊
旁邊剛跟信徒們晚間祈禱完的巴塔爾教士一臉疲憊,噗通一下坐在火堆的另一邊。
以往巴塔爾教士每次帶著信徒祈禱完,都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此時狀態不好,顯然還是心里牽掛著家鄉遭難的事情。
不僅是突生亂局的家鄉,更有對巴塔爾教士來說,更為重要的伯力斯法城農神教區的安危,一直牽掛在他的心上。
之前聽聞出事后,他就是靠聯系農神,讓農神給他予以引導勸慰,這才將紛亂的心思壓制下去。
可今天中午,得知了伯力斯法城的亂局,是外來不明人士仿冒他們農神教士搞出來的,并且將那里的真正農神教士陷入了危險的境地。
他實在是無法保證平靜的心靈了。
下午施展神術治療時,那個頭部受傷的青年就花了三倍精力和神力才勉強治好。
之前一夜連續治療上百人傷勢的他,似乎在此時的自己看來,簡直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奇跡
“呼”
教士將手重重的覆蓋在自己的臉上,悶聲悶氣的說道“有一件天平。一端,是能看到熟悉面目的最近朋友,另一端,是少年時不是親友,更似親友的朋友。他們都被困在那里,受苦,可能在受苦吧。基爾,你會怎么看待這一切。”
基爾默不作聲的跟坐在火堆另一邊的血牙斯特揚了揚下巴,顯然之前的事情基爾已經給血牙斯特說過了。
考慮了一下后,基爾這才說道“不是應該在天平上選一方嗎”
“怎么選我不敢選,他們都那么重要”
說到這里,用手蓋住臉的巴塔爾教士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一下將基爾和斯特兩個人都給弄不會了。
吸了一口氣,基爾干脆說道“那這樣,咱們不選,全都要如何成年人就要有全都要的勇氣和氣概想想辦法,應該能全都要的。”
“是啊,是啊,肯定有辦法全都搞定的。”血牙斯特補充一句。
基爾接著說道“再說了,事情的發展,有時候又不是能憑借一兩個人決定的,當然咱們的使命不算啊,農神能叫我來,那肯定是確定咱們這幾個人能搞定這件事。至于搞不定的,我想農神也不會讓咱們摻和進去。”
看巴塔爾教士沒有反應,基爾連忙說道“我不是說伯力斯法城的事情不重要,聽你說,那里人口眾多,城鎮鄉村連綿分布在一塊開闊的平原谷地,當然很重要,尤其是牽扯著很多人的生命與命運。不過,這顯然不是一丁點人進去能起作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