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一只體型格外大的猛禽
他詢問大鳥神明了,對方說附近并沒有祂的使徒存在。這讓基爾提起了提防遠處窺視之人的心思。
“今夜伐木,就不走遠了,伐木手們就在過夜營地附近,隨便砍上幾棵樹吧,夠用就行了。”
基爾對著等他帶領的伐木手們如此喊著。
“我這次就不跟著你們了,這是一次考驗,看看在沒有我幫助的情況下,你們這些家伙能不能完成大家需要的木柴量。”
帶頭的伐木手立即拍著胸脯保證“沒有問題天黑前一定將數棵大樹伐倒拖回營地”
身后其他高大健壯的伐木手們都高舉手里的斧子,一齊吆喝。
基爾當然也不能讓沒有他存在的伐木隊,沒有安全保護的出去伐木,雖然這些人人手一把斧子,一個個又足夠強壯,看著不是很好惹。
但這不代表這些人有足夠的戰斗力,戰斗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是單憑一腔熱血和怒吼,便在戰斗中勝利的。
而是裝備、技巧、訓練、配合、意識都足夠,才能數十人聚集在一起,發揮戰斗力。
別看伐木手的人也有數十人之多,但讓這些人跟一小隊二十五人的武裝小隊相互戰斗,他們肯定不是對方的對手。
畢竟還沒接觸開打,武裝小隊中的獵手光是射箭,便能在雙方近距離接觸前,幾波帶走五六個人。而一方提前死了五六個人,這對戰斗士氣的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尤其伐木手們對戰斗的殘酷性如果沒有提前預計,做好對于死亡一事的心理建設的話,四散而逃都是輕的。
說不定直接大部分人投降都是有可能的。
因此,基爾直接讓四支武裝小隊中的一支,人員齊全的護衛伐木隊伍到周圍伐木。
隊伍過夜的營地里此時繁忙喧鬧,每個人都急匆匆的忙碌著,爭取在天黑之前將過夜的準備做好。中午俘虜的那個光頭年輕人早已醒了,此時卻被大伙兒剝了個精光,只留一塊破爛獸皮裹在腰間,正辛苦的挖著簡易營帳的木柱深坑。
由于是簡易營帳,因此作為營帳支撐的主體木柱,也不需要真的挖很深,但半米的深度還是得有的。此時這個光頭年輕人便臭著一張臉,辛苦的挖著坑。
旁邊還有打木釘的隊伍民眾開口嘲笑這人“反正聽說你們之前都在干這種類似的活,所以這個工作就交給你了。好好干”
光頭低聲咒罵一句,旁邊那個投降的青年同伴,卻還是一臉討好的笑著對負責監視看管他們兩個的隊伍民眾俯首帖耳,恭恭敬敬“是,是是,我們保證好好完成工作。”
對于同伴的這幅模樣,光頭頗為不屑,之前他還以為這個同伴是個狠角色呢,結果真遇到能決定生死的時候,卻是個軟蛋,露出了之前遮掩的真正軟弱本性。
他的這份不屑,自然是瞞不住一臉討好之色的同伴,他這個年輕同伴也露出一張你不懂的神色,在辛苦工作的間隙,小聲對光頭解釋道“你不明白,死了不可怕,也不難,真正不容易的是活著。”
“呸。”光頭啐了同伴一臉。
這個同伴無所謂的擦擦臉“如果我跟你一樣,在中午時那么強硬。你說,咱們兩個此時還活著嗎”
光頭眼睛一瞪“怎么你就這么怕死死就死了,死之前說不定你我聯手,還能一起帶走幾個老頭,或者給那個騎士來上一下狠的。”
同伴瞪大了眼睛,急忙捂住光頭的嘴巴,生怕他再說些胡話“,你以為你很厲害嗎從小打架沒輸過捅過欺負你父母盜匪的肚子,在多恩鎮喝過別人請的幾回酒這就猛了真能有什么厲害本事放屁,我給你說。”
同伴左右看看,然后用一臉害怕的表情給光頭說道“我下午拉車的時候都打聽到了,你知道么中午制服咱們倆的那個年輕騎士。”
光頭不屑的打斷同伴的話“只有我被制服了,你這個沒用的渣滓直接投降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