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蒙冷笑著看著自己在城內擺下的獻祭大陣,利用玄襄軍陣達成的,具備血祭和儲備力量的效果。
這些炮灰死得越多,大陣之中積攢的力量就越多,這些力量可以用來強化,也可以用來恢復,更可以用于秘術攻擊。
呂蒙冷靜地看著城墻下的死亡,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他必須要積累足夠多的儲備,這樣才能在對方后續正規軍的進攻之中,取得更多的喘息恢復機會。
“放一部分炮灰上城墻,守城部隊準備近身戰斗!”呂蒙冷靜地做出指揮,一面讓弓箭手繼續壓制后續罪民,一面讓部分地方制造幾個缺口,讓罪民爬上來。
獻祭大陣需要更多的血肉,這些罪民的尸體都將成為最好的養料。
怒吼著,第一批罪民借助這云梯爬上了城墻,在迎擊槍矛的瞬間,盡可能的爆發出來了自身最強悍的氣勢,戰爭在雙方相差無幾的時候打的就是氣勢。
不過城守的將士當然不會被這種氣勢所壓制,他們依托于超越常理的組織力,展現出來精銳的配合和戰場直覺。
有人持槍橫掃,有人佯攻迷惑,有人直戳要害,三三兩兩的丹陽小隊猶如一人。
看似凌亂的攻擊,在貴丹陽三五個士卒的相互掩護和配合下,硬是讓沖上城墻的罪民感受到什么叫做人盡敵國,而幾乎毫無配合的罪民們,根本無法抵御這種壓制。
即便是沖上城墻,也無法再將戰線推進哪怕一步。
他們就像是海浪一次次拍打在礁石之上,摔得粉身碎骨。
“比預想之中的更容易登上城墻?是故意的?還是說兵力不足?”
“一線部隊進行前壓,掩護罪民部隊沖殺!”
多鐸見狀,思慮片刻,直接下令弓箭手部隊前壓,然后在云樓之上進行箭矢壓制。
然而面對清軍射殺過來的箭雨,丹陽士卒一方面配合戰友爆發全力壓制正面的罪民,一方面彎曲身軀,縮小表面積,或是自然地閃避,或是抬槍撥開清軍用于壓制的箭雨。
“叮叮叮~”
不少箭矢被丹陽直接撥開,剩余的無法閃避開的箭矢,也更多的是射在他們甲胄之上,被武裝到壓制的他們,自然不會因此而喪命。
甲胄之內有溫養過的綢布阻擋,只要不是要害,就算不得什么。
就在正門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戰爭的時候,在另外兩山城門之上,也開始了激戰。
戰鼓轟鳴,喊殺聲整天動地,仿佛雙方全軍接戰了一般,到處都爆發出各種各樣的嘶鳴。
而相較于正門的激烈,兩側則顯得有些安靜,但是也是激戰不已,每分每秒都有大量的罪民死去,他們死后逸散的氣血都匯聚到了城中的獻祭大陣之中。
當日日落,清軍選擇了鳴金收兵,所謂的全面接戰只是錯覺,不管是誰都沒有將全力壓上去,清軍這邊更多的還是以罪民消耗為主,頂多讓一些部隊與攻城器械配合壓制城墻上的士卒。
呂蒙也沒有啟動構裝體兵俑,雙方都維持了一種試探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