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又一片的箭矢將罪民射殺,但是更多的罪民在前仆后繼的死亡沖鋒之中,沖過了死亡箭雨,抵達了城墻之下。
“箭雨壓制!”
在罪民沖鋒到了城墻百步之外的情況下,多鐸下達命令,立刻有數千弓騎兵沖出,圍繞著城墻開始進行箭雨反制。
然而面對清庭的箭雨,身穿甲胄的丹陽兵根本不閃不避,直接低頭繼續拉弓射箭,身邊自然有隊友舉盾進行防護。
就算有一些箭矢能穿透盾牌射中甲胄,但是有內里綢布阻擋,只要不是要害,城墻上的士卒幾乎不會受到重傷。
“曹子孝這軍團天賦還真好用!”
呂蒙看著被箭雨反擊,但是幾乎沒有什么傷亡的守軍。
心中則是默默想到,他模仿學習曹仁的軍團天賦,將其解離成了一種守城秘術。
能夠讓城墻的防御力加持在守城士卒身上,雖說比例比如曹仁軍團天賦來的明顯,但是也顯著提升了士卒們的防御能力。
不過這東西,唯一的問題就是敵我不分,任何登上城墻的士卒都會享受到這一份防御力加成。
放在此時,倒是完全應景。
“專門培養起來守城的將校嗎?”
多鐸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禁衛軍級別的弓騎兵進行箭雨掩護,對方居然沒有受到多少影響。
他立馬就意識到了大概的情況,并且對于曹仁的能力有所推斷。
“換投槍。”
看著罪民軍像是被割草一樣的倒下數十人、數百人,指揮整個大軍作戰的多鐸連眼皮都沒眨,不光是罪民,就算死掉的都是正規軍,他也不會眨眼。
戰場上的死亡幾乎就是一件如同呼吸一樣的事情,在戰爭結束之前,任何不必要的情緒,都會使得戰場失利。
他無比冷靜的下令讓弓騎兵放棄弓箭,使用投槍。
這種不會因為己方損失而產生動搖的態度,使得清庭大軍目睹著成片罪民死亡,而未有絲毫的混亂。
隨著指揮的清軍將校一聲令下,原本游蕩的弓騎兵盡皆拿起背后背著的三尺長的鋼鐵短矛,狠辣的朝著城墻上的星漢士卒丟了過去。
相比于不太容易射穿甲胄的弓箭,大力投擲過來的短矛反倒能很輕松的穿透星漢的甲胄,不過和之前一樣,幾乎很少有短矛能越過丹陽盾墻的保護。
呂蒙沒有下令讓人去攻擊這些零散游蕩的弓騎兵,縱使他們確實對守城的士卒造成了干擾,但是呂蒙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盡可能的擊殺城墻下的炮灰。
“炮灰這種東西,用好了確實能夠做到消耗,但是前提得是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