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傍晚時分,建威將軍盧毅一臉著急慌忙地就沖進武成候的營帳道,“大將軍不好了,剛各營統計生還人數的書記官前來稟告說,里面沒有小郎君。”
“什么你說阿燁他”武成候猛起就從案前戰了起來然后身形一晃,盧毅趕忙上前一把將他扶住,“大將軍,您先別著急啊,我已經命人去找了,就是將整個戰場都翻個底朝天我們也要把小郎君給找到。”
候立在一旁的榮恒容軒兩人也都是一臉震驚的神色,難道說小郎君他兩人不敢往下想,心里有一個地方在祈求著,那就是希望老天爺保佑他們家小郎君可千萬別出什么事才好。
這容家第三一代里嫡支這一脈就只有他們家小郎君這一個男丁了,若是他出了事,不知道侯爺和夫人會如何的傷心和難過。
武成候就朝他微微地擺了擺手,可心卻沉到了谷底,只見他什么話也沒有說地就疾步地朝營帳外走去,榮恒和容軒也趕忙跟上。
盧毅見罷,也趕忙地追了上去,“大將軍,大將軍您先別急,大將軍”
活動完筋骨的回來的安南將軍趙宣和鎮西將軍程成見罷,就攔住他問,“唉,發生了何事啊大將軍這么著急慌忙的出營。”
盧毅就一臉懊惱地說道,“哎呀,這都怪我我要是當初將他看緊點兒就不會出這樣的事了”
兩人就一頭霧水,都就急了,“唉,究竟是何事啊,你倒是說清楚啊”
盧毅就道,“文書在統計生還人員名單的時候沒有看到小郎君”
“什么”兩人都就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且不知道說他什么好的神情,程成就伸出手指頭指著他的面門道,“盧毅,不是我說你,你怎么就那么放心大膽的將一個孩子給扔在戰場上啊,且不說他是第一次上戰場,那可是容家嫡脈這支唯一的男丁,大將軍只有這么一個愛子”
趙宣就扯了他的衣袖一把,“哎呀,說那么多干嘛呢趕緊一起去找去啊”
“哦,對對對,這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沒準兒傷的太重,還在戰場上躺著呢,走走走,快走”程成趕忙就道,跟著幾個人就也去馬廄那邊牽馬。
武成候騎著自己的愛馬還沒沖出營地,就見一個士兵跑過來一臉歡喜激動神色地朝營里的人喊道,“大家快來幫忙啊,將營房的門開大一些,小郎君他們趕回來好多的馬匹跟羊啊這下可好了,咱們可以天天吃肉了”
“啊,真的,真的”里面的將士們一涌而上,都就擁堵在營房大門處望外張望,當看到跑在最前面的那一群駿馬和肥羊時,都就忍不住地瞪大了眼,“嚯,這么多的馬和羊啊,這得有幾十萬只吧”
有將士就點頭,“有有有,光那馬我看就有十幾二十萬匹,那肥羊只會更多,起碼有三四十萬只。”
有人就道,“哎呀,我都聞到了羊肉香噴噴的味道了。”
武成候聽到他們的話,隨即便勒緊了韁繩,也就舉目朝遠處張望了過去,當他看到那么端坐在馬背上的熟悉身影時,他一顆懸著的心這才落到了實處。
跟上來的幾位將軍和容軒榮恒他們幾人見到容燁還好好的活著都就開心不已。
“哎呀,簡直是太好了,”鎮西將軍程成突然就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其他幾人也都一臉帶笑地點頭。
容燁也遠遠地看見了自己的父親及他們一行人等,只見他提著韁繩就沖回到了自己父親的面前,“父親,孩兒回來了”
武成候看著這個失而復得的兒子是目光眨也沒眨一下,“你去哪兒了”
容燁回道,“盧叔叔擔心我第一次上戰場會有所不適應,怕到時候刀劍無眼傷了我,所以就安排我在后面撿漏網之魚補刀,但孩兒覺得那樣沒意思,所以我就帶領著我營下面的那些弟兄們繞到后方去襲擊敵方的糧草了。”
“所以,早上天空中飄散著的那么濃的黑煙是你們所為”武成候盯著他們又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