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司農丞見容義已然動了怒,于是就伸手悄悄地扯了扯那荊王的衣服,“王爺,王爺息怒,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您就別跟他計較了吧”
看著他朝自己投過來的那抹祈求眼神,那荊王只得冷哼一聲作罷
容義看他那樣,也就哼了一聲,“在西齊你是位高權重的王爺,但在我大魏你就是個階下囚想在我們面前擺譜兒,也不看下你夠不夠格兒”
就在這時,容禮騎著馬折了回來,“容義,郎君說你聒噪,叫你閉嘴”
“哦,好吧,我把嘴巴閉上”
容禮就指著他的面門道,“你啊,就那張臭嘴要不得,小心哪天把郎君惹急了,讓人拿針線將你它給鋒起來”
容義捂住自己的嘴巴趕忙就道,“不敢”
容禮瞪了他一眼,然后便又重新地策馬至前方容燁的身邊。
韓虎就騎馬上前打趣著他道,“也就只有郎君能制服得了你”
容義就道,“那是,咱們家郎君那可是我最景仰的人,沒有之一。”
韓虎就笑了,打趣著他道,“那咱們家侯爺呢”
容義一怔,隨即就強調道,“我說的是咱們同輩人之間啊,就我們這一輩兒人中我最敬服的人那就是我們郎君”
韓虎就嘴角的笑意就更濃了,“行行行,相信你說的”
容義斜著眼睛看他,“那是必須的啊”
回到營中,幾位主將就湊到一起哈哈地說笑著,“今日這一仗干得漂亮,暢快”
“是啊,一口氣全殲西齊主力二十萬大軍,原本我還以為這場仗要打個幾天幾夜才會停歇呢,沒想到就一個晚上就將他們給全部地搞定了,哈哈,這下咱們可以回家過個好年了”
“豈止是過個好年啊,想必西齊國未來五到十年國力都很難恢復,這一仗打得他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再與我們言戰,陛下這也就去了一塊心病。”
“嗯,是啊,”安南將軍騎馬上前,“大將軍,全憑大將軍這回指揮得力,才使我軍的傷亡沒那么慘重。”
武成候就道,“也是得益于各位將軍的鼎力配合和將士們的英勇無畏,才使得我軍能夠一鼓作氣將對方全部殲滅
各位將軍,我有個提議,那就是登記好各營犧牲的將士們的名冊,然后搜集一件他們的衣服到時候帶回去讓他們的家人給他們立個衣冠冢吧,以便給他們的家人留份慰籍。”
幾位將軍都就點頭,“那是應該的,應該的,我大魏的壯士男兒們雖犧牲在了戰場上,但絕不做那孤魂野鬼,英魂卻還是要榮歸故里的。”
武成候就點了點頭,然后又就交代道,“今天俘獲的那幾名敵國將軍,近段時間你們要多加注意看管,可千萬別讓他們逃了或者自盡了。”
“喏”幾人齊聲應著,那鎮西將軍程成就道,“等會兒我就讓人去將他們給分別關押起來,然后收走他們身上的一切尖銳物,我看他們到時候還怎么鬧自殺。”
建威將軍盧毅就道,“最好是喝水吃飯什么的都給他們木碗,不要用瓷碗或者陶碗,別到時候打破了碗來個割腕自殺或者抹脖子什么的,那咱們可就得不償失了,這死人的價值可終歸是沒有活人的價值高”
“嗯,你說得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