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之間,林九陵和牧盛歌又是齊齊俯身在地,重重的向蕭臨淵磕了一頭。
“嘎吱”
然而面對兩人如此懇切的乞求,蕭臨淵卻是沒有絲毫領情,反而狠狠一咬牙,神情更加暴怒,望著兩人怒極而笑,“好好好”
“你們都如此忤逆我了,還有臉提什么兄弟之情”
“我和她之間的事情,又哪輪得著你們來操心”
“兩個不開眼的東西真是反了你們了都給我滾”
“轟”
話至最后,蕭臨淵怒吼一聲,身上的氣息轟然爆發,向著林九陵和牧盛歌轟了過去。
霎時間,兩人就如風中落葉直接倒飛而起,瞬間便撞碎了身后的大門,和無數碎石木屑一同摔進了屋中,隨即同時“哇哇”吐了兩大口鮮血,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而蕭臨淵神情冷冽如冰,看也不看兩人,大步走進了包廂之中。
沒走幾步,蕭臨淵就來到了正廳之中,一眼就看到道仙兒端坐在長椅上,正冷冷的看著他,那高高在上的神態和居高臨下的目光和往常一樣,似乎并沒有什么異狀。
蕭臨淵見狀微微一怔,隨即就莫名感到一陣不爽,臉色更加陰沉。而道仙兒也只是冷冷看著蕭臨淵,并沒有說話。
一時間,兩人冷然相視,包廂中比之前還要安靜,氣氛也更加壓抑冰冷。
而此刻林九陵和牧盛歌也終于緩過氣來,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看眼前的情景頓時感到一股寒意涌遍全身,只覺如墜冰窟。
兩人又是下意識的看向了對方,立刻都是意識到了一件事。
此地不宜久留啊
隨即林九陵腦子一轉,心中便有了主意,然后也顧不得體內疼痛,再次單膝跪下,向道仙兒慚然請罪道“大嫂,都是我等無能,沒能完成你的囑托,還請責罰。”
牧盛歌也趕緊跪下,跟著道“還請大嫂責罰”
道仙兒聞言看向林九陵個牧盛歌,眼底閃過一絲無奈之色,不過冰冷的目光總算稍稍緩和了一些,對兩人微微點了點頭。
她也不是聾子,自然是聽到了剛才林九陵和牧盛歌與蕭臨淵在門外的對話,心知兩人已是盡力了。
與之同時,道仙兒心中也對林九陵和牧盛歌升起一絲欣慰之意。這兩人一改往日對蕭臨淵唯唯諾諾,唯命是從的常態,不惜徹底得罪蕭臨淵也要執行自己的命令,足可見兩人的忠心,是真的投靠了自己。
這才是最難能可貴的,也是最重要的
一念至此,道仙兒不由得又想起當初兩人前來投靠自己時,自己對兩人的承諾,隨之心中思緒百轉,轉瞬間便有了計較,然后眼簾微垂,對兩人淡淡道“無妨,此事錯不在你們。”
“你們已經做的很好了,責罰就免了,下去休息吧。”
林九陵和牧盛歌聞言頓時大喜,連忙謝道“多謝大嫂寬宏開恩”
話音未落,兩人便如蒙大赦,起身急匆匆的跑出了包廂,臨走前還不忘拿起地上一塊較大的門板碎片,將被轟碎的大門遮上。
“嘖。”
蕭臨淵冷眼看著眼前的情景,直到林九陵個牧盛歌完全離開才冷哼一聲,收回了目光,隨之對道仙兒冷笑了起來,“喲,挺威風的啊。”
“他們不是說你出了意外么現在看起來你也沒什么事情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