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之中,夫妻對峙。
蕭臨淵和道仙兒彼此相視,皆是冷然不語,現場的氣氛比之前更加緊張壓抑。
“喲,挺威風的啊。”
直到林九陵和牧盛歌離開了包廂,蕭臨淵才終于開口,對道仙兒冷笑了起來,“他們不是說你出了意外么現在看起來你也沒什么事情啊。”
道仙兒聞言神情一寒,又恢復了之前的冷峻,并沒有接蕭臨淵的話,只是冷冷問道“你回來干什么”
“呵。”蕭臨淵見狀冷笑更甚,傲然道“怎么我不能回來么我回來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么”
“我回來看看發生了什么事情,不可以么”
眼見蕭臨淵如此態度,道仙兒不由得攥緊拳頭,強行按捺住心中涌起的怒氣,冷聲反譏,“事情都已經結束了你還來看什么看所有人都為那天羽君的勝利歡呼喝彩么”
“切”蕭臨淵不屑一哼,一副毫不在意之狀,淡淡道“那只螻蟻不過一個跳梁小丑,何須理會”
“跳梁小丑”道仙兒聞言又是嘴角一抽,心中惱怒更甚,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蕭臨淵,咬牙道“你可知那個天羽君如今已經成長到了何等地步”
“他那仙力之強匪夷所思,我挾天劫之力都奈何不了他”
“他此刻已是突破天三之境,修為更上一層樓,與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你雖是極道修為,但如今他和你身處同一層次,已有了與你一戰之力,打敗你已非絕無可能之事。”
“萬一你真的敗于他之手,屆時誰才是跳梁小丑”
“呵呵”然而眼見道仙兒提起此事,蕭臨淵卻并不擔憂,反而笑得更加燦爛,毫不掩飾的露出了嘲諷之色,悠悠道“你還有臉提這茬兒”
“你借助天劫之力都弄不死那個螻蟻,這就是你身為天道首席使徒的本事我是該說你愚蠢無能,還是該說你浪得虛名呢”
“你說什么唔咳咳咳”聞聽此言,道仙兒頓時臉色漲紅,體內氣血一陣劇烈涌動,隨即牽動體內的傷勢,立刻引得道仙兒捂著胸口一陣干咳,險些吐出血來。
而與之同時,一股前所未有都悲憤涌上道仙兒心頭,令她心口刺痛,幾欲掉淚。
自己不惜耗費本源精血,承擔著巨大的風險使用禁法也要幫蕭臨淵除掉大敵。自己如此拼命的付出所換來的竟是這種冰冷的結果
而看著道仙兒的模樣,蕭臨淵不禁微微一驚,這才意識到道仙兒是真的受了重傷,心中不由得涌起一絲心虛和愧疚之感。
只是一想起道仙兒以往的強勢和對自己的管制,以及離央對自己所說的話語,蕭臨淵心中又是怒火升騰,將那絲心虛愧疚之感燒得灰飛煙滅,冷眼看著道仙兒默然不語。
過了好幾息,道仙兒才又勉強壓住傷勢,緩緩的抬起頭來,眼中已布滿血絲,死死看著蕭臨淵,咬牙切齒道“蕭臨淵,你這狼心狗肺,忘恩負義的東西”
“你這般自大輕敵,傲慢愚蠢,必定會吃在那天羽君和青宣手上大虧”
“呵”蕭臨淵又是冷笑一聲,露出一副饒有興趣的神色,上下打量著道仙兒,“呦,這就急了可真是難得啊。”
“我以前還真以為你是不食人間煙火,乃是天上的仙子。沒想到你還會罵人,罵得還挺粗魯。”
“嘖嘖,看來你和你口中的那些凡俗之人也沒什么區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