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了防止雙方打紅了眼,造成不死不休的局面,這才有了這么一條規則。
然而蕭臨淵不僅在比賽中毀了一旭的肉身,大大超出了正常戰斗的限度,還在比賽結束后繼續對一旭出手,這已是破壞了規則,更是對聽風閣赤的侮辱
蕭臨淵的這種行為都已經不能用當面打臉來形容了,簡直就是騎在聽風閣頭上拉屎
尤其是一旭的神魂在被蕭臨淵捏爆后就變得暗澹無比,顯然是受到了重創,甚至連資質都會受到損傷。
且不提為一旭重塑肉身所耗費的代價,就算為一旭修復好了肉身,他還能不能恢復原本的修為都是兩說,對于以后的修煉的影響更是惡劣至極。
可以說,一旭今后的道途都可能因此被毀,整個人都要廢了。
一念至此,聽風閣主不禁怒火再漲,心中更是疼得
滴血,向著蕭臨淵怒吼起來,「豎子你欺人太甚」
蕭臨淵聞聲向聽風閣主看去,眼中盡是不屑之色,冷笑道「哦那你想怎樣來找蕭某報仇么」
「好啊,蕭某十分歡迎。」
「蕭某還是那句話,只要你打的贏蕭某,蕭某隨你處置。」
「但若是你沒那個本事,那就老老實實的閉嘴」
「弱肉強食,愿打服輸,你長這么大連這么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么」
「你」聽風閣主聞言頓時被氣得說不上話,險些吐出血來。
他之前雖然怒極,但其實并未失去理智。聽風閣這些年正處于飛速發展期,所以為了宗門的穩定和未來,聽風閣這些年的外交方針以和平穩重為主,不輕易與人結怨,尤其是那種不死不休的死仇。
他之前只怒斥蕭臨淵,卻并未提及蕭臨淵這么做的后果,就是為了給此事留一線余地,給蕭臨淵一個退讓的機會。
只要蕭臨淵愿意拿出足夠的賠償,他也可以放下這段恩怨。
結果他根本沒想到蕭臨淵竟然如此囂張,居然直接把事情逼進了死局。
「好好好」調息片刻后,聽風閣主總算順過了氣,不禁怒極而笑,死死望著蕭臨淵咬牙切齒道「豎子既然你如此狂妄,不知天高地厚,那本座就成全你」
「今日本座當著所有在場道友的面起誓,我聽風閣與你不共戴天,此仇不死不休」
「呵呵。」蕭臨淵尤又是一聲冷笑,神情絲毫不懼,澹澹道「好,那蕭某就隨時恭候大駕了,但愿你的本事不會讓蕭某失望。」
「不然的話,你聽風閣三個字就要印在我玄盟所有人的廁紙上」
「嗡」蕭臨淵此言一出,頓時又引得現場一片聲潮迭起。所有觀眾皆是滿臉憤慨,紛紛對蕭臨淵暗罵不止。聽風閣主更是被氣得目眥欲裂,一把抓碎了身前的欄桿扶手。即便以他的多年的心性修養,此刻都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想要立刻去和蕭臨淵拼命的沖動。
而蕭臨淵卻是懶得再搭理聽風閣主,直接轉身飛起,回到了自己的包廂之中。
聽風閣主也深吸好幾口氣,終于讓自己平靜了下來,隨即飛到傳送廣場之上,將一旭的神魂收攏好,小心的收入懷中。
隨之聽風閣主憤恨至極的看了一眼蕭臨淵的包廂,然后直奔宇極宙和玄天機所在的戰艦高臺,顯然是要去找大圣朝「主持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