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要解釋,大可過來找蕭某。」
傳送廣場之上,蕭臨淵傲然而立,睥睨環視著全場觀眾,冷笑之聲傳遍全場。
「只要他打得過蕭某,想要什么樣的解釋都可以。」
「但如果他沒那個本事的話,那就是這樣的下場」
言語之間,蕭臨淵抬起了那抓著一旭神魂的手,然后用力一握。
「砰」
只聽一聲悶響,一旭的神魂在蕭臨淵的抓握之下立刻暴散開來
「唰」
眼見蕭臨淵此舉,整個會場瞬間嘩然,所有人如遭雷擊,難以置信的看著蕭臨淵。
他們就算是做夢也沒想到,蕭臨淵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如今在座的人可都是修道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代表了整個修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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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蕭臨淵此舉是在威脅在場所有人,威脅整個修道界嗎
下一刻,在場觀眾皆是神情劇變,無論是緊恐懼擔憂,還是緊張忌憚,全都化為了憤怒。即便是那些本來對此事并不關心,不想摻和到其中的人,也是忍不住露出了憤慨之色。
這個敗類對于自己的無恥行徑不僅不反省收斂,竟還敢反過來挑釁整個修道界,實在是狂妄無邊,囂張至極真以為達到了極道之境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隨之眾人不由得又想起了蕭臨淵之前對一旭所說的話,更是怒不可遏
他竟還敢自稱自己是什么至高無上的主宰,是尋常修道者的天,真是喪心病狂,不可理喻
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敢這么說的
「旭兒」
而就在此刻,二樓上忽然又響起了一聲驚怒萬分的悲吼之聲,隨之一個身穿白衣中年男子帶著幾個年輕人從一間包廂中沖了出來,臉上皆是一片焦急悲憤之色。
現場一些人脈廣的人立刻就認了出來,這個白衣男子正是聽風閣閣主,他身后的那幾個青年乃是他的弟子。
聽風閣主站在包間走廊上急忙向傳送廣場上看去,只見一旭的神魂被蕭臨淵捏爆之后化作縷縷光流散落在地,正緩緩往向一起匯聚,顯然是意識未消,正在自我恢復。
眼見此狀,聽風閣主不由得松了口氣,暗暗慶幸一旭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命。
但隨即聽風閣主又是神情猙獰,雙目通紅的看著蕭臨淵,眼中的暴怒憎恨之意滔天焚海,直欲將蕭臨淵千刀萬剮。
論道舉辦了這么多屆,修道界早就總結出了一些約定俗成的規則,并且所有人都會默契的遵守。其中一條便是比賽結束以后,對決雙方不得再繼續戰斗。
畢竟論道只是切磋,不是生死決斗,講究「點到為止」,沒必要非得你死我活。況且誰也不愿真的鬧出人命,和對方結成死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