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一片靜謐,唯有寶兒的輕鼾聲時而響起。
“嘎吱。”
就在道仙兒獨自思索,面露憤恨屈辱之色時,房門忽然打開,蕭臨淵一臉澹漠的走了進來。
道仙兒微微一驚,神情立刻又恢復了往常的冷漠,冷冷的看著蕭臨淵。
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目光中都是一片漠然,絲毫不見往日里的溫和情誼,就如同兩個陌生人。
兩人更是誰都沒有開口,就這么默然對視著,本就安靜的房間一下更加壓抑了起來。
蕭臨淵見狀眼角微微抽了抽,本來已經調整好的心情一下又焦躁了起來。
自從那天從仙客來回來,蕭臨淵與道仙兒吵了一架后,兩人便一直在冷戰中,誰也沒搭理誰。
不過幾天時間下來,蕭臨淵心中對于此事的怒氣總算平復了一些,冷靜下來一想,也覺得這樣一直和道仙兒僵持下去不是辦法,繼續這樣下去只回兩敗俱傷。
再加上有明兒在一旁勸告開導蕭臨淵,言道夫妻沒有隔夜仇,只要都靜下心,好好坐下來交流一番,沒有什么矛盾是無法解決的。
蕭臨淵覺得明兒所言挺有道理,又感動于明兒被道仙兒如此針對,還能如此大度,在愈發喜歡明兒之余,便決定來找道仙兒談談,試著緩解一下關系。
只是一看到道仙兒那冷漠的態度,蕭臨淵就忍不住一陣火大,只覺這和解之事八成是沒戲了。
就算自己當初當眾對她發火不對,但她瞞著自己和那個青宣私下會面就沒一點錯嗎怎么搞得全是自己的過錯似的
不過蕭臨淵仍是記得明兒的勸告,勉強壓下就火氣,與道仙兒對視了片刻后,又看向床上的寶兒,隨便找了個話題,率先開口問道“寶兒怎么樣了”
道仙兒聞言眉毛微微一挑,稍微一思索,變猜到了蕭臨淵的目的,眼見蕭臨淵有心想與自己和解,卻還非得端著架子,不想放下臉面服軟,扯著其他話題繞圈子,心中頓時一陣冷笑。
既然想要服軟,那就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又不是得理不饒人的潑婦,只要他把道歉的話說出來,自己還能不原諒他還能逼著他下跪認錯不成
連一點軟話都不想說,非要這么死撐著,那點所謂的男人的面子就那么重要
比自己還重要
思及此處,道仙兒的目光變得譏諷起來,冷然道“原來你還記得寶兒”
蕭臨淵嘴角立刻又是一抽,心中的怒火已是洶涌欲噴,但還是強忍著道“你這是什么話寶兒不僅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心頭肉,我怎么會忘了她”
“呵。”道仙兒冷笑一聲,神色更加譏諷起來,“心頭肉那個明兒才是你的心頭肉吧這幾天在她那里睡得舒服么”
蕭臨淵額角崩起一但青筋,頓時再也不能忍了,咬牙道“我好好同你說話,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為何總和明兒過不去,處處針對她”
“你可知明兒是多么好的女子么你那么苛待羞辱她,她都沒有怨你,這幾天還不斷為你說好話,勸我來找你何和解”
“明兒處處忍讓,以德報怨,你卻咄咄逼人,以怨報德,難道不覺得羞愧么”
“你說什么”道仙兒神情頓時一變,怒聲問道“是她讓你來的”
言語間,道仙兒臉色鐵青,只覺好像是吃了蒼蠅般惡心。
這小賤人果然夠惡毒不愧是明月宮里出來的人
以道仙兒的見識,她豈會看不出明兒勸蕭臨淵來找自己和解的目的
這時候明兒表現得越大度體貼,懂事明理,不就越襯托得自己胡攪蠻纏,心胸狹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