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之上,白風霜和蕭香薰,皆是仍未釋懷秦明空一事,心中忿忿不平,神色有些陰沉。
唯有青宣一副不以為意之態,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笑意。
白風霜見狀不由得起疑,又將之前所有事情回想了一遍,隨即腦海中靈光一閃,浮現出了有一個猜測。
這混蛋是不是故意讓秦明空給那秦道心寫這封信,以此引發蕭臨淵和秦道心之間的矛盾,破壞他們之間的關系
果不其然,白風霜心中剛浮出這個念頭,就聽青宣悠悠道“蕭臨淵這種霸道強硬,半點虧都不肯吃的人,往往都是十分自私的。”
“因為在他們心中,自己的利益高于一切,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以自己的利益為先。”
“所以他們才會養成這種絕不吃虧的性格,絕不會讓出任何可能得手,乃至于得手可能性并不高的好處。
“一旦有人與其爭搶利益,哪怕沒做出什么實質性傷害他們的事情來,也會被其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這就是蕭臨淵與我之間的恩怨起始,也是一步步升級,以至于今日這般水火不容的原因。”
“而越是自私的人,占有欲也往往越強。自然而然,這種人最害怕,也最痛苦的事情,便是失去已經擁有的東西。”
“因此,他們會不擇手段的維護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明知自己做錯了也不會承認,絲毫不會顧及其他人的感受。”
“那蕭臨淵經過薰兒與其決裂之事后,已是大受打擊,變得疑神疑鬼,對他那幾個紅顏知己與外人來往的事情極為在意。一旦他的那些女人與外人有所交流,他就會有意無意的盤問。”
“從前幾日在仙客來,我與其正室夫人私下一敘后,他那么大動干戈,暴怒失態的情況就能看出,他如今的心態已然出了大問題,變得偏激執拗又脆弱敏感。”
“而這件事更會大大加劇他的這種病態心理,使他變成驚弓之鳥,決不允許再有任何可能奪走他身邊女人的因素出現。”
“所以”說到這里,青宣嘿嘿一笑,眼中滿是戲謔,“我料定那蕭臨淵是絕不會答應秦姑娘和秦道司見面的,更會想方設法徹底斷絕秦姑娘和她家里的聯系,讓秦姑娘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只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聞聽此言,蕭香薰頓時驚奇不已,然后恍然大悟。白風霜也是面露驚愕之色,沒想到這居然真是青宣的布局,隨即嘴角一撇,十分鄙夷的看著青宣。
這個混蛋實在太壞了
青宣見狀呵呵一笑,又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別那么看我嘛,也是沒辦法才這么做的。”
“你看看秦姑娘都被那蕭臨淵迷成什么樣了,為了他連家都不要了。”
“這種情況下我們怎么可能讓她離開那蕭臨淵,回到極天司”
“就算強行她帶回去,她也肯定心不甘情不愿,更會恨上我們,早晚還要鬧出事來。”
“所以說,要想讓秦姑娘離開那蕭臨淵,我只能從他們內部下手,動搖他們之間的感情,讓秦姑娘自己和那蕭臨淵分手。”
“正所謂最堅固的城堡往往都是從內部瓦解的,說得就是這個道理。”
“更何況那蕭臨淵光顧著享受他那些女人,卻不用心維系呵護與她們之間的感情,城堡上漏洞百出,根本算不上堅固。”
“他把這么多破綻擺在我面前,那我不好好拿捏他幾下都不好意思了,可不能怪我卑鄙。”
“切”白風霜聞言立刻又是不屑的撇嘴一哼,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能把挑撥離間這種詭計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白風霜也算是服了青宣了。
不過白風霜倒不是覺得青宣這么做有什么問題,只是在單純的鄙夷青宣的厚臉皮而已。以前她還在暗廠的時候,她的那些同僚和前輩們為了對付目標,什么陰險狠毒的手段沒用過
青宣和他們一比,手段已經很溫和了。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