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就是你想了一路的對策,那我想說你的時間,就只剩一天了。”
“你說什么,什么一天?”
“一天之內,我看不到契約書,你就該想想怎么和組織解釋,血色莊園為什么會有星髓秘藥了。”
“……”
當埃弗從恍惚中回神時,卻發現不知何時古堡之中已然亮起了燈,她眼中的那份銳利,當即就潰散無蹤。
想到王長樂回話時,臉上那恣意的神色,埃弗就不由的心中一緊,她無法判斷出對方話語的真假。
卻很清楚自己一旦無法完成之前承諾的事,這位來自奈里安家族的領主,絕對會將配方送到[血色莊園]。
在原地踟躕十數秒后,埃弗臉色漸漸沉了下來,她最終還是選擇向著[顫栗墓園]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趴在古堡書房窗沿上的歐珀,目光在夜幕中追逐了一會后,直到看不見了,這才望向正在翻閱書籍的自家主人。
“老大,那女人正在向顫栗墓園沖鋒,你說她會不會等下搖了人,就直接來干我們啊。”
“人只有被逼到絕路了,才會想著魚死網破,同歸于盡。這位埃弗醫生比預料中要聰明,而且我給了她退路。”
王長樂說著將書架上關于『大疫病時代』后的書籍,以及些許關于奈里安家族的記錄,全都取了下來。
快速閱讀的同時,腦中也在回想著埃弗所說的事,關于黃銅框架的危機暫時是解除了。
但這不可避免的也成了他的定時炸彈,還有那個灰紳士,這個名字每每回想起來,總讓他有一種不祥的違和感。
“小家伙,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去古堡上下轉轉吧,看看還有沒有什么遺留的物資沒。”
“嗯嗯,老大,我這就去。”
……
次日,清晨。
當和煦暖陽透過玫瑰窗,落入古堡書房時,三兩只鳥雀正好落在窗沿上。
王長樂也剛好放下了最后一本書,結合弗里曼的記憶,他已然對如今的『大疫病時代』有了完整的了解。
順帶也查了查奈里安家族的資產,總體不算太豐厚,但也還算有結余,以王長樂從埃弗那獲取的銀幣,足夠他買下一套成品的紳士西裝了。
“呋”
就在他揉著眉心打開窗戶,望著靜謐安逸的城區,享受晨風輕撫時,忙了一晚上的歐珀憋著嘴推門而入,一頭就扎進了王長樂的懷里。
看那樣子顯然是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物資,想想也是,荒廢數年的邊陲族地,又被血色莊園滲透進了那么多人。
連紳士組織負責鎮守的[診所],內部都破碎成那種樣子,古堡能保持完整,都已經算得上萬幸了。
“好了,沒找到物資就沒找到物資吧,休息下帶你去[服裝店]看看。”
“不是沒找到物資,剛找到了間密室,還在研究怎么開門,昨天那女人就來了,非要讓我帶路。”
歐珀神色憤懣的嘟囔著嘴,明明尋了一晚上的寶,好不容易找到寶藏,卻被人打斷了,關鍵自己還沒打得過。
憤懣之余,那小手一揮,王長樂隨即就看到了,正站在門外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埃弗。
“來的這么早,看來埃弗醫生,是給我帶好消息來了,說說吧,是什么任務?”
“嗯,來自癌宮的『流放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