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不如病原體結晶,這種既能夠獲得被動能力,又能夠用于寶石鑲嵌提升戰斗力,來的更有性價比。
王長樂說著抬手就將[星髓秘藥]推了出去,經過方才的拉扯,他相信以埃弗的腦子,能權衡好其中的利弊得失。
“藥劑可以先給你,但三天之內我看不到,所謂特殊任務的契約書,這配方說不定就出現在血色莊園手里了。”
“你……我知道了。”
埃弗聞言抬頭,在對上王長樂戲謔笑意的瞬間,瞳孔驟然一縮,她自然明白這話語中的威脅。
埃弗若沒能上交[星髓秘藥],最多只能算效率低下,可一旦上繳秘藥卻沒有給出配方,而血色莊園又正好生產出了[星髓秘藥]的同款。
那她埃弗在組織眼中,就不僅僅是效率低下了,而是背叛組織,那下場恐怕比沒上繳秘藥還慘。
“那就走吧,不夜城現在亂的厲害,還得你這位[醫生]去安撫情緒才行,我也得去看看家族的古堡了。”
王長樂話音剛落,他懷中的歐珀體表就開始泛起點點星輝,只見小家伙若有所覺的雙手一撐,進入了鏡面空間。
發現手里的[星髓秘藥]成燙手山芋的埃弗,眼神復雜看了眼王長樂后,最終還是選擇了出倉趕馬。
“噠噠”
車廂內的氛圍就在馬蹄聲中安定了下來,靠坐在床上的王長樂,則點開了黑蹄頭像,快速發去了數條消息。
可直到進入不夜城,于車廂外的嘈雜聲中,埃弗都開始哼起某種不知名的鄉間小調,黑蹄也沒回復半條消息。
“唰”
反倒是隨著馬車的行進,那輕柔婉轉的歌聲蕩漾,嘈雜惶恐的聲音,全都被一一撫慰。
當王長樂撩開窗圍,抬眼望去之時,目光所及之處的居民,幾乎全都從惶恐狀態脫離了出來,開始有條不紊的向各自家中走去。
望著眼前的場景,王長樂有些明白紳士組織為何會,挑選埃弗前來接收診所了,這種群體軟控的手段,真算得上是安撫心靈的良藥了。
“心之歌者,你這吟唱樂章的能力挺好用啊,這么快就完成了安撫了。”
“你能看到我的真名信息?!”
“不然呢,總不能是我猜的吧。”
“奈里安?6?1奧德,你和組織流傳出的信息,真的很不一樣,如果不是你這一路都由我護送,我都要懷疑你被虛空種族寄生了。”
“怎么,組織這兩年有過被虛空種族勢力滲透的情況嗎?”
“不是滲透,是寄生控制,一年多前有一位來自星界,名號為『灰紳士』的家伙,就曾以一人之力差點控制了圣杯山的分部。”
“哦,是么,那最后他又是怎么被發現的呢?”
“聽說是這位『灰紳士』明明實力達到尊主級,也感染了病癥,卻從來都沒有展露過疫值框架,這才引起了一位教授的懷疑。”
話及此處,埃弗陡然扭頭回眸,那銳利的雙眸如鷹眼般,直勾勾的盯上了王長樂,似要將他看穿。
那明媚的神色,也在瞬間布滿譏誚與狡黠,臉上就差沒寫著‘你好像也沒,展露過疫值吧’。
“以你連我的防御都破不開,你覺得我需要展露黃銅框架么。”
【提示:你的從者?6?1歐珀精神強度永久提升10點,精神韌性永久提升提升6點。】
王長樂聞言,毫不猶豫就發動了禁忌契約所附加的‘蠱惑’,一番話語如舊神囈語般,就沒入了埃弗的心田。
在埋下暗示種子的瞬間,王長樂望著前方越來越近的古堡,對著眼神恍惚的埃弗悄然一笑,當即翻身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