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這里多了一家茉莉酒館,成了不少公國貴族的場所,紅胡子海盜也宣布對汐港的保護。
“好了,你在這里坐著,我去見見這位鬣狗。”
王長樂聽完倒是有些理解,這碼頭官員為何沒立即將自己領到對方身前了。
不僅是侯爵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其身后的紅胡子海盜團,老羅根這樣的情況,倒是更適合自己辦事。
“抱歉,打擾了,介意一起用個餐么。”
王長樂團起正吧唧果肉的小家伙,眸光一閃,就落在了三樓觀景臺前,環顧四周。
整個三樓就只有老羅根和野鴛,沒有護衛也沒有海盜,他挑了挑眉,就拉開長椅坐了下來。
“滾,別擋著老子看女人。”
老羅根懷中摟著兩位嬌嫩的野鴛,眼神中并沒有普通海盜的那種肉欲,反倒是像種長期養成的習慣和消遣。
那一雙鷹眼與王長樂視線交錯而過后,沒受太大影響,語氣依舊卻冷硬卻也算是默認他落座的動作。
“我來,是想問問鬣狗羅根,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南丁格爾的公爵做的可還舒服,還是說你就甘愿這么窩在小小的汐港,當個看門狗”
王長樂夾起一塊酥炸的海獸肉,就大口咀嚼起來,感受著老羅根升騰起的憤怒情緒,嘴角微翹。
方才的試探,雖沒能完成精神入侵,但波旬之欲效果已然生效,。
“你,到底想說什么”
老羅根雙眼陡睜,緊緊盯著王長樂,青筋暴起左手拂過裝了假肢的右手,而后緩緩握住腰間短刀。
那擇人而噬的表情,仿佛對方不給自己一個完美的解釋,下一秒,就要將其就地斬殺。
而渾身的溢散殺意氣息,嚇得圍坐在身側的野鴛鴦,瞬間昏死過去。
“哦,我想知道若我能讓你肢體恢復如初,你能為此付出什么代價。”
感受過白夜血氣壓制后,王長樂發現對羅根的殺意威脅,他沒有太大感覺了。
用力挼了挼擺出一副防御姿態的歐珀,才算是讓小家伙舒緩了不少。
“咳咳,你敢耍我”
自覺被侮辱的羅根,只覺得胸膛無名的怒火炸裂,短刀瞬間出鞘。
錚的一聲,刀芒迸發,圓桌被一刀兩斷,酒水餐食散落一地,卻斬了空。
“嘖嘖嘖,練了這么久的左手刀啊,看來羅根先生并沒有放棄,重返紅胡子海盜團嘛。”
空間波動出現,王長樂的調侃聲音就從其身后響起,在老羅根目光猙獰轉頭的瞬間。
兩道彈出綠色流光,也恰好命中。
“這樣,我可以吃點虧,幫你先治好受損的肺和肝,你感受下,然后再來談接下來的交易。”
“你我,說吧,你想從我這里獲得什么”
老羅根身體一怔,他赫然發現自己臟器常年不愈的暗傷,竟在生命力的滋養下,正隨著呼吸在不斷恢復。
不僅僅是受損的臟器,藏在骨骼和血肉中的暗傷,也在緩緩修復。
一時間,老羅根的目光就從猙獰到不可置信,再到驚喜交加,最后是被怒火激發的野心開始熊熊燃燒。
老羅根也很清楚眼前這人,既知道他的名號,還如此明目張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必然是帶著目的前來。
“不,你錯了,不是我想從你身上得到什么而是老羅根,愿意為你的手腳付出什么代價又愿意為拿回紅胡子海盜團三副的位置付出什么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