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我會陪著你直到最后。”
這或許是一瞬間,又或許是片刻,又或許是許久。總之,荊白也不知道自己停頓了多長的時間,直到他感覺白恒一扶著他后頸的力道逐漸松開。
他心底一空,沖著那兩片弧度優美的,帶著笑的嘴唇,毫無章法地撞了上去。
紙人的嘴唇吻起來有些奇怪,竟然是涼的。
荊白這么說的時候,白恒一笑了,說“怎么,嚇著你了”
他出門前還是把眼睛蒙了起來,但荊白現在已經能一眼瞧出他的情緒,知道他現在相當放松,是在開玩笑,便道“不至于,你更不像人的時候我也見過。”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是因為我確實不是人”
兩人說話間,荊白忽然停了下來。這里需要拐個彎,他沒有提前提醒,白恒一猝不及防,腳下險些絆住。他們兩人這些天走路早形成了默契,荊白作為引路的那個向來很注意,因此白恒一立刻意識到,一定是眼前出現了什么變故。他握著荊白的手一緊,輕聲問“怎么了”
“紅線媼的住處”
荊白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他眨了眨眼,確認不是自己看錯,遠處某個位置確實正滾滾冒出黑煙。他們離那里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以至于荊白還看不到那個紅色的屋頂,但他很確定那是紅線媼的房子所在的方位。
“著火了。”
第307章陰緣線
“白哥,你們可算來了”
季彤似乎是專門在遠一點的地方等他們的,這是正沖兩人招手。即使在這樣的開放地帶,滾滾的濃煙也嗆鼻無比,熏得荊白眉頭直皺。
面色冷峻的青年抬起頭,眺望著熊熊火勢,拉著白恒一走近了幾步,問“怎么回事”
季彤臉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她明顯是進過火場的,她無奈地道“是盧慶干的唉,就是二號,白哥你還有印象嗎就那個挺高挺壯的男的,伴侶是啞巴的那個。”
荊白當然還記得二號,當時幾人在院子里短短寒暄了片刻,都交換了名字,只是盧慶這人行蹤實在神秘,第一天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出現了。
荊白記得很清楚,盧慶和張思遠一樣,第一天的時候也選了需要修復“伴侶”,結果他的伴侶,那個看上去非常干練的短頭發女性,在他從紅線媼那里出來之后,眼睛就瞎了一只。
盧慶當時表現得非常憤懣,大部分人和他的選擇不同,似乎也加重了他對其他人的不信任感。因此他沒有留下來和眾人一起討論,帶著他的伴侶江月明,率先離開了紅線媼的院子。
張思遠當時留了下來,不久之后就當著眾人的面吐了血,但盧慶有沒有吐血和其他不良反應,荊白就不得而知了,在那之后,他再也沒見過盧慶,甚至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
他問季彤“你這幾天見過他嗎”
季彤果斷搖頭“我也就第一天和他搭了兩句話。盧慶這人吧,我感覺他自尊心挺強的,又是個誰也不信的獨行俠他這幾天搞不好都有意避開了其他人。也不止我,應該其他人也沒見過他。”
這倒不奇怪,畢竟第一天他也是,拒絕和任何人交流,自顧自帶著伴侶就走了。
但他怎么忽然就情緒失控到要到燒房子了最關鍵的是,他是怎么進去,又是怎么燒掉紅線媼房子的
紅線媼的房子,向來都由她控制人的進出,每次都是自動開關,第一天時著實讓他們驚詫了一番。平時不僅是門,連那層厚厚的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