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事。”
白恒一聽著季彤急促的呼吸,替荊白補充道“只要還住在村子里,恐怕人人都得過這一關,只是先后的順序問題而已。”
荊白點了點頭,道“在需要供養的情況下,先遇到未必是壞事。”
“供養”對他們本身有消耗,但破解紙人布下的迷局,除了腦力同樣需要體力。如果到后面,身體狀況越來越虛弱,晚上再遇到紙人,未必能逃過一劫。
季彤本來聽荊白說了昨晚的事,一想到今晚就要輪到自己,就已經覺得整個人麻了一半。但她是個堅強的女人,聽了兩人對此的看法,心態迅速調整了過來。
其實白恒一他們說得確實很有道理,如果總歸是要經歷的,那早一點,起碼她的體力精力什么的還好一點。
再這么供養下去,她覺得可能到了明晚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很虛弱了。到時候跑兩步喘三下,未必能應對得了危機雖然她并不想應對,但是如果非要落到頭上,那也只能咬牙接住。
總不能眼睜睜等著被這危機砸死吧
季彤心念一定,原本一團混亂的腦子也清楚了不少。
有件事她早有懷疑,這時便懇切地問“路哥,你說昨天輪到你,今天輪到我,是不是因為只有我們昨天去了張思遠家里的緣故啊”
這事雖然看起來很巧,但荊白覺得并非如此。
他原本就是因為白恒一半夜時分聽到了張思遠那邊的動靜,才找到了張思遠家里。這說明原本的紙人上門順序,就該是他排在第二個。
但是第三個為什么是季彤,他也沒想明白。
倒是白恒一猜出來了,卻又沒說有什么緣故。
他只能簡單地回答“我覺得不是。”
他說完這句話,白恒一輕輕握了握他的手。
荊白不由得轉頭去看他,看見白恒一微微一笑,說“我倒有個猜測,現在雖然驗證了一點,但也未必能作準。”
他對荊白道“不如我們現在先回去”
荊白應了聲“好”,他該說的都和季彤說過了,至于晚上她會遇到什么情況,又該怎么解決,都只能她自己應對。紙人拜訪每次都是不一樣的形式,不可能會給出相同的線索。
正好讓白恒一回去趕緊把這身壽衣脫了。
他沖季彤兩人點了點頭,就拉著白恒一往回走。季彤“誒”了一聲,連追了幾步上來,急切地說“路哥,路哥,那個,我能不能和你們合作啊”
她昨天回去以后就在后悔沒及時和荊白牽上線,但是昨天她去找紅線媼的時候,偏又沒遇上荊白。她后來從清凈臺回來的時候,還特意在必經之路上等了一陣子,卻也沒等到荊白的蹤影,只能放棄。
昨晚睡下的時候,她其實也有些忐忑不安。她怕遇到什么事兒,等睡醒來不及反應,特意晚睡了一些,但幸好一直到睡前,都沒聽到什么異常的動靜。
誰能料到,竟然是在她睡下之后,在夢里遇見的
她神色懇切,雙目一動不動地注視著荊白。
荊白本來就無所謂,合作的人多人少,于他而言并沒有什么大的區別,或者說,多一個人作為參照并不壞。
唯一麻煩一點的,是季彤這人心思實在是多,他不喜歡和這種說話總是含而不露的人玩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