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來時,風暴組織的其他高層都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約她碰了個面。
“魏姐,我們都等你好久了,你們到底進了個什么副本啊”
“是啊,于家棟和葛舒是跟你進了同一個副本嗎他們好像沒了,這幾天已經聯系不到了。”
“是啊,家棟怎么樣了,你有沒有見過他”
“對啊,魏姐,到底啥情況這是個啥樣的副本啊”
雖然求知心切,但在場的人對她都很客氣。不為別的,因為魏思寧腦子清楚,待人和氣,之前在組織里就很有話語權。
她在第四層已經過了一個副本了,現在直沖第五層,這次能出來,人人都對她心服口服而且她很快就不在第四層了,能混到高層的都是人精,對她,現在肯定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以后上了第五層,說不定還有要她幫忙的時候。
魏思寧想起葛舒和于家棟,不由垂下眼睛,情緒低落下來“他們和我一個副本,都沒過得去。”
眾人面面相覷,原本熱火朝天的氛圍都變冷了一些。魏思寧察覺到他們看她的眼光帶著思量。
三個同組織的進副本,兩個成了炮灰,雖然說這種情況不少見,但抱團都只能活一個,剩下的那個難免多受懷疑。魏思寧眼看著就要登塔,眾人表現已經算很客氣了。
有個圓臉的男青年試探地道“這副本真這么難”
魏思寧苦笑道“不是一般的難,應該說,就沒見過這么難的副本。”
她想起進副本前眾人在范府門口報數的樣子,重重嘆了口氣“我們十五個人進去,就兩個人活著出來。”
她這話一說,眾人對她的懷疑頓時減輕了。靜了短暫的一會兒,就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有說“魏姐你真牛”的,有說“什么副本這么夸張的”,唏噓之際,還有人對另一個人來了興趣“另外那個活下來的,你問到真名了嗎,有沒有希望吸納進我們組織”
魏思寧的神色就變得很復雜。
她看向方才問她副本難度的圓臉的小青年,意味不明地聳了聳肩,說“梁清,這人你認識。”
梁清錯愕地說“啊”
他記得自己認識的人這幾天沒有進副本的啊
見梁清開始冥思苦想,她的目光轉向長桌旁邊坐著的另外三個人,苦笑道“你們也都見過,有畫像的。”
畫像這事眾人印象深刻,當時得知第三層出了這檔子事,風暴的高層里還有兩個人去登塔的地方迎過,對那青年的長相和脾氣印象深刻。為首的梁清臉色白了一下。
他參加過那次比賽,拿的4號,在第三層的時候,親眼見過那個人把身體素質最強的藍天摔得半天起不來身,甚至這張畫像就是他來到第四層之后畫的,對那張臉和那個人,他不可能忘記。
何況這人最近在塔里可實在不算低調。
畫像在會議室里就有,他翻出來,指著畫像上那個容貌極俊秀、神色極冷淡的青年,問衛寧“真是他”
魏思寧看著那張畫像,想起副本中的種種,心里升起強烈的感慨。
她點了點頭,道“就是他。他在副本里救了我兩次,我都沒好意思告訴他我是風暴的人。可惜出來之前有點特殊情況,我沒問到他的真名。”
梁清摸了摸下巴,道“這人行事作風太神秘了,無法揣度。他最近在第四層很高調,用的名字是白恒一,我查了,也是假的。根本沒有這個人。”
魏思寧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白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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