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平時,衛寧的反應顯得很遲緩。她停頓了許久,在眾人無聲的注視中,慢慢地抬起頭,說“我我是第四個。”
小曼沒有留下任何冷場的機會,衛寧話音剛落,她就笑嘻嘻地搶著問“路哥,我有個問題早就想問了,剛才一直沒來得及。”
荊白點了點頭,道“你問。”
開口之前,她又看了柏易一眼,狡黠的目光才回到荊白身上“我剛才就想問,你怎么今天忽然變藍衣了升職的法子能不能教教我們,好叫我們也能吃飽穿暖”
于東連忙附和道“是啊,還有,你和郝陽剛怎么都拿著燈籠這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吧”
荊白瞥了他一眼,于東絲毫不懼,臉上似笑非笑的。
他早看出于東和衛寧他們認識,但這個三人團體一直是以衛寧為中心的,于東和小舒都是配合她居多。
而且這三個人開始時明顯還有些忌憚他
但現在衛寧眼神呆呆的,一副魂游天外的樣子,小舒亦沉默不語,于東這個向來不出頭的反倒跳出來了。
荊白將他的違和看在眼里,明面上卻沒什么反應,淡淡道“燈籠是我早上帶出門的。我視力不好,早上出門應卯時光線不好,我要拿著照明。”
小曼頓時面露難色“路哥,你是不是不信任我們我也應過卯,那個時候天早就破曉了,哪里有這么暗”
這東西果然接手了小曼在副本里的全套記憶。
但荊白既然說出了答案,自然不會毫無準備。他冷笑道“你住得近,出門時自然天亮。我住得偏遠,須起得比你更早,天色更暗,自然要帶上燈籠照明。這有什么值得懷疑”
他面露譏諷,斜了柏易一眼,回擊道“你想針對我果然同這郝陽剛是一伙的。”
柏易心里暗笑,嘴上卻不服道“我都沒說話,你才是針對我吧”
他一副忿忿的樣子,轉頭對小曼道“我帶燈籠也也是因為出門早,當時天太暗了,我擔心步入什么陷阱,他肯定也是這樣。扯謊說什么眼神不好,嘁”
見荊白臉色變冷,他更來了精神,兩眼放光地對小曼添油加醋“他不肯說他升職的原因,我來說別以為他是立了什么功,他昨晚破了相,被管家斥責是繡花枕頭,為了鼓勵他才升了個藍衣”
荊白反唇相譏“我至少升職了。你昨天就是藍衣,今日卻無寸進。如果繡花枕頭說的是我,那爛泥糊墻說的不就是你”
柏易眉頭高高挑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吐槽的對象是他,荊白的演技顯然被激活了,懟得柏易情緒沒接上,險些笑出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倒把“小曼”提出的問題都圓上了。
短發女孩的眼珠轉來轉去,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逡巡,顯然心中有所疑慮,卻又無法拆穿。
柏易倒是滿臉坦然。“小曼”就算把他從頭看到腳,也找不出任何破綻,因為他早演出肌肉記憶了。他騙人都一騙一個準,騙鬼更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荊白更不提,他素來氣質冷淡不近人,平平常常地站在那里就叫人無法逼視,這時因裝成與柏易有矛盾,面色更是冷若冰霜。兼之個高腿長,即便倚在朱紅的廊柱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