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答應下來。
當天,她在眾人面前證明了羅山和金石的說法,她沒有見過失蹤的一男一女。
當時李丹和所有人一樣,都注視著她。
除了面色特別蒼白以外,她臉上看不出任何異樣,沉默地認可了她的說法。
關于羅山和金石的事,如果還有誰能比肖露知道得多,那肯定就是李丹了。
肖露打定主意要找她打聽消息,但是那天的碰頭整體都是羅山和金石掌握的節奏。他們浪費了不少時間卻沒交流出什么有效信息,散場之后,卻已經是暮色昏沉。
所有人都馬不停蹄地往回趕,為了在天黑之前回到房間,肖露甚至是小跑著回去的。
夜晚的范府寒風呼嘯,肖露洗漱早早上了床,睡前脫衣服時,她摸到了徐小云送給她的那個包好的白面饅頭。
燈已經熄了,她躺在床上,兩眼發直地盯著黑漆漆的床帳。
明天哪怕先不去送飯,也得找李丹談談。如果必要,她可以說出真相,把剩下的幸存者都聯絡起來。
許利民和袁康都是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羅山和金石今天沒動他們,應該也是有所顧忌。
那兩個人雖不知道人品,但總不能比羅山和金石更壞了,這樣四對二總能有點勝算吧
帶著滿腹的憂心和焦慮,肖露在床上烙餅似的翻了一陣,好不容易才睡了過去。
她再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明晃晃的,竟然已經是天光大亮的時候。
過于明亮的陽光讓她不自覺地瞇起眼睛,這讓她的視線變得清晰了一些。
這倒不是很奇怪,昨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她也莫名其妙站在離前院不遠的一個花園里。
管家進門時所說的“應卯”,她雖然知道,卻是一次都沒趕上過。
不過這事兒倒不止她一個人這樣。昨天交換信息的時候,她得知其他人好像也沒有參與應卯的印象,醒來就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不過想到第一天進來那會兒,天黑以后,也是身體自動把他們帶到了房間里,她也沒覺得很奇怪。昨天眾人討論了一陣,得出的結論是,副本里一向有些稀奇古怪的規則,或許這個副本的規則,就是只有六七個時辰可以自由活動
肖露和其他人不一樣的一點,就是她沒有自己的“崗位”。
她雖然知道自己的職責是給眾人送飯,但上午的時候,她并沒有那種明確的“指向感”。
既然無事可做,只好在醒來的那個小園子里溜達了一圈。
園子不大,也沒什么花,比起花園,這里更像是個普通的植物園。
肖露昨天沒敢亂碰,只在里面隨意轉了轉,看到有開花的植物,頂多也就湊過去聞聞。
過了一陣子,大概十一點左右,她才有了一種鮮明的感覺,知道自己該去內院門口拿飯了。她這才去了內院門口,不料倒霉地撞上了羅山和金石同李丹他們換差事。
后續事情一茬接一茬,她也沒心思想園子的事了。
昨天的時候,肖露對范府還不算熟悉;作為城市里長大的女孩,對植物的了解也并不深。
她昨天雖發現里面有些植物的氣味似乎有點熟悉,但因為一時沒有頭緒,鼻間又總有那股縈繞不去的肉香味作為干擾項,很快也就放棄了。
但今天再看這園子,她就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甚至為此打消了先去尋找李丹的計劃。
無他,范府這種地方,花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