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易忽然想起了什么,道“要吃點東西嗎我打包了一點出來。”
荊白還沒說話,他已經補充道“你放心,都是管家沒動過的。”
他說到這里,荊白的臉色一變“我今天的餐食,不會也是”
他擔心自己今天的餐食也是剩菜。
提到這個,柏易的臉色扭曲了一下“放心吧,東院只有一個管家。今天的餐盒我看過,動過的量和昨天的差不多。”
換句話說,被給剩菜的應該還是只有他。
荊白顯而易見地松了口氣。
柏易非常熟練地從袖中掏出之前用來打包食物的油紙包,道“墊墊”
荊白也不同他客氣,伸手拿了幾個點心吃了起來。
說實話,這些食物剛出爐時或許好吃,但到柏易手中時就已經冷透了。
因為用料不錯,大部分又油脂豐富,嚼起來又硬又黏,實在是談不上什么口感,兩個人卻都吃得面不改色。
食物再難吃,至少是能補充體力的東西,他們并沒有余地挑剔。在范府,所有人一天只有一頓飯,身上穿紫衣的,更可以說是吃不飽穿不暖。
多幾天下去,身體稍差的人,恐怕都撐不住白天的重體力勞動。
荊白拍掉手上的點心殘渣,目光看向方才柏易的來處一個紫影子提著食盒,邁著那種他們特有的、規律到近乎詭異的腳步,向著他們走了過來。
荊白看著那紫影子手中的食盒,若有所思地問“你和衛寧都在廚房,如果她看不見紫影子,又是怎么看待食盒突然出現和消失的”
柏易當時就看出來了,因為衛寧把空碟子放回案幾上時,紫影子正在收食盒。
管家那個紅木的食盒又大又顯眼,按理說,她應該會發現食盒在桌上消失了。
柏易當時特地觀察了衛寧,發現她的注意力似乎完全在同他說話上,根本沒有一絲往案幾上看的跡象,是真正的“視而不見”。
紫影子收完食盒,提起來往外走時,她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桌上已經空了。
柏易總結道“我覺得,在沒有達成能看到紫影子的條件之前,即使真的出現了這種異狀,他們也察覺不了。副本不會給他們這種直觀地看見不存在的人的機會。”
荊白點了點頭,柏易這個解釋已經足夠明確了。
兩人說話間,紫影子已經走到了近前。
這里沒有案幾,它也無法像之前那般跪坐著。
荊白就眼見著它走過來,對著他低下頭,堪稱禮貌地將食盒雙手遞給荊白。等荊白接過,又如柏易描述的一般,伸出胳膊請他“用餐”。
荊白眉頭皺了一下,他其實并不喜歡別人這種恭敬的姿態,還好眼前只是個影子,看不到臉上的表情。
荊白接過食盒,打開一看,是兩個白面饅頭,一碟小菜,還有一個蒸熟的番薯和一碗湯。
不算什么好的食物,但總算不是剩菜。即便看著一點熱氣沒有,他也是滿意的。
荊白把食盒遞到柏易面前,柏易眉頭微微一抽。
這和管家吃的東西差遠了,應該就是正常的藍衣的標準。
所以,他為什么要變成唯一一個吃管家剩飯的人
柏易在心中默默給管家畫了個大紅叉,荊白忽然把食盒在他眼前晃了晃,目光直白地看著他“自己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