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管家起的這個外號不錯吧”
荊白“”
他斜了柏易一眼,決定對此不予置評。
兩人在荷花池前并肩站著,荊白抬頭看了看天色。
太陽就在頭頂上,正燦爛地大放光芒,幸好這是嚴冬,即使陽光如此明媚,也只覺得溫暖宜人。
荊白見腳下的影子只剩短短一截,知道現在差不多就是柏易昨天送飯來的時間,便問“我的午飯也是紫影子送過來”
柏易這才想起沒告訴荊白廚房的事情,他笑了起來,道“不急,我跟你說”
他把廚房里的事同荊白簡單地講了一遍,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補充道“它送完小曼的就會來湖邊,一會兒應該就能到了。”
荊白已經開始思考副本機制的問題,幸虧柏易去了廚房一趟,不然一時還驗證不了是不是只有他們兩個人能看見紫影子。
現在確定了衛寧看不見,小曼他們估計也是一樣,那東院就只有他和柏易能看見紫影子。
他們兩個人都是藍衣,但柏易昨天就是藍衣了,也沒有看見過紫影子。
荊白想起自己在回廊的經歷,道“我覺得要看到紫影子,首先得是工作被接替了。”
這點在荊白身上體現得最為明顯,因為他走了一整條長廊,才追上了小船,正面看到了接替了自己工作的影子。
而緊接著,他才發現自己背后,原來空空如也的長廊,竟然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個新的紫影子
他當時只是猜測這些影子或許早就存在,只是自己之前看不見。現在和柏易的所見所聞一綜合,就能完全確定看見影子的條件。
兩人把信息交換了一下,柏易摸著下巴道“聽上去倒是不壞啊,只有我們能看見,還能命令它”
他忽然想到什么,道“紫影子顯然是在我們的等級體系里面的,那附身在我們身上的那個東西呢”
那個東西只有柏易見過,他說,它體型非常大,有五官,只是因為浮腫脹大顯得模糊,渾身都是黑色的。
荊白也看向他,緩緩地道“可是黑色不是我們已知的任何一個等級。”
柏易顯然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不過因為他這個人的氣質,即使眉頭緊鎖,看起來不算很嚴肅。
感覺到荊白在看他,他還抬起頭笑了笑“其實看管家和我們穿過的衣服,我一直以為這個副本里是赤橙黃綠青藍紫這么等級的。”
荊白“”
不止柏易,其實他也是這么猜的。
畢竟范府的底層都穿紫色,再升一級就穿藍色。他們進府時,管家穿的是一身綠綢衣服柏易罵他老王八也是這么來的。
但管家的衣服今天又換了,變成了一身簇新的黃袍子,荊白當時猜測,他應該是又升了一級。
轉念一想,荊白道“如果這個顏色等級沒錯呢”
現在已經出現了四個顏色,從低到高,都是按這個等級排列的。
柏易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能附身我們的東西,是單獨的一級,不在這個顏色等級的管理范圍之內”
荊白點了點頭,對他來說,和柏易說話最輕松的一點就是不需要說明,對方能立刻捕捉到他的思路。
這個推論反而讓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雖然好像抓到了一點痕跡,但離破解副本的機制,還是缺了關鍵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