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易很了解荊白,不至于誤判他的情緒這擱別人身上肯定是害怕,但荊白嘛
肯定是氣的。
不怪荊白反應這么大,面對這種情況,柏易當下是最理解荊白的人了。
荊白之所以問柏易,是因為柏易是唯一一個將入侵身體的鬼趕出去的人。
他只能向柏易確認,他們的腦海里關于范府的這些來歷不明的熟稔到底是隨著副本進度正常出現的,還是這些記憶根本不屬于他們。
隨著副本進度出現也并不是什么好事,這說明他們被范府“同化”了,但這尚算意料之中。
事實上,在想到這一點之前,荊白一直是這樣以為的。
直到柏易說出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他忽然產生了一種非常不妙的猜測,而柏易的回答,驗證了這個更壞的情況
那些記憶,不是在他們睡了一覺之后就突然有的。
從第一次無法控制自己的軀體開始,就已經是“它”在操作著他們的身體。
柏易停頓了片刻,見荊白面色沉沉,最終還是緩緩說了出來“所以,不止是我。那東西藏在我們每一個人的身體里面。”
荊白也不例外。
在他們身體里的鬼怪有可能是同一個東西分裂出來的,也可能不是,但目的肯定是一樣的。
他們想要附身,徹底占據他們活人的身體。
這個副本肉眼根本見不到“鬼”,因為它們很可能從進入副本的第一夜晚開始,就藏進了他們的身體里
柏易兩道鋒利的眉毛揚了起來,顯出某種了然。他顯然已經明白了,沉沉嘆了口氣“難怪我沒法消滅它。”
如果每個人身體里都有那個東西,那么他們在副本中真正需要做到的,是脫離被附身的狀態,離開范府。
在沒有真正破解副本之前,“它”的存在都在副本的規則內,“塔”不會允許柏易使用凈化之力消滅它。
但他當時之所以能動用那份力量,是因為“它”的操作也違規了。
柏易對“塔”的規則再了解不過。
他因為身體和靈魂的情況特殊,被管家一巴掌拍出了身體,純屬自己倒霉,“它”趁機附身上去并不是違規。
“它”后來同荊白約定各走各路,又背信棄義,雖然不講武德,但也不算違背基本的規則。
真正違規的,是它躲在房門外,想要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除掉他和荊白兩個人的行為。
這是嚴重越線的舉動。為了維護副本的秩序,柏易的力量得到了短暫的恢復。
凈化之力是這些鬼怪的天敵,他沒費什么力氣,簡單粗暴將那東西扯成了一堆爛棉絮。
雖然沒能消滅它,但現在回頭看,“塔”應該算是默許了他進行一定程度的報復,算是對他身體和靈魂不夠契合還被丟進這種副本的補償。
他固然不宜進入這種副本,但經此一役,那東西的力量也被削弱了。
對柏易來說,這副本中最坑的一點他已經親身體驗過了,雖然當時看到那東西進入他身體的時候他的心情也十分崩潰,但他至少讓它付出了代價。
但對荊白這種又強又驕傲,還很愛干凈的人來說,這恐怕極其難以忍受。
柏易根本不想回憶,但他很難忘卻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