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升官了,也不告訴兄弟一聲,不請兄弟喝頓大酒,不夠意思啊。“
“這個李愛國可真不是個好東西,那么多白面竟然送給南易家了,他不想想,我老婆子已經一個月沒有吃白面饅頭了嗎”
行車能拿到補助,要是沒有行車任務,只能拿干工資。
王國珍自嘲的笑了笑。
“客氣啥。這是送給南小鷹的。”
李愛國眼皮上挑,仔細想了想搖了搖頭,“要是前陣子發生的話,我當時正在羊城,并不清楚這起事故。”
思想不積極就是犯錯誤。
閻解成還神秘兮兮的湊到他耳邊說道“愛國哥,這次可是有大任務”
阿爾山林區是大興安嶺的一部分,木材資源十分豐富。
平日里負責傳達段里面的同志,也算得上人盡其才。
只記得森鐵使用的火車好像是窄軌火車,鐵軌鋪設成本低,更便于在林區行駛。
人的悲歡總不相通。
“娘,東院的二狗子找我玩,我出去了。”
陳雪茹當了真,一把拉住李愛國的胳膊,咬咬嘴唇說道“我現在去找主任請假,請一天假。”
“這孩子的名字是我取的,我自然得多照顧著點。”
“別。”
陳雪茹將紅包交給李愛國,說明了情況后,問道“愛國哥,劉大娘也去看了梁拉娣,咱們是不是也要去”
深深抽兩口煙,將煙頭按滅在桌子上,王國珍坐直身體道“森林工業局才建立不久,森鐵的大部分鐵軌,還有機車都是全國各個鐵路局幫忙建造的,火車司機也是各個鐵路局派遣過去的。
“你凈會欺負我”
看到他進來,邢段長拉著李愛國做了介紹。
這年月人員匱乏,很多部門都是由一個部門發展出來的,頗有點牽一發而動全身的意思。
陳雪茹一路小跑出來,將李愛國拉到一旁,臉色羞紅的說道“愛國哥,你不是行車去了嗎怎么來這里了。”
一旦三軸彈簧機運到國內,自動傘就能夠上市銷售,李愛國需要在此之前,完善自動傘的設計,盡量做到盡善盡美。
火車以原來的速度一路前行,3134司機給大黑溝扳道的人員發出了故障信號。
這次發生事故的司機組就是你們前門機務段援建森鐵的人員,組織關系還在你們前門機務段。”
上個月二十號,一輛編號為3134滿載原木的森鐵運貨列車,在進入大黑溝站的時候,發生剎車失靈事故。
“按理說我跟小鷹的命都是愛國救的,咱們應該讓愛國當小鷹的干爹。只是現在他們還沒有孩子”
推著自行車剛進門,就聽到里面有人喊“陳干事,你家的大火車司機來了。”
森林工業局聯合鐵路部門,大力在大興安嶺林區,建造森林鐵路。
“這兩位是咱總局路風辦的王科長和劉干事。”
現在閻解成雖然還是臨時工,卻在李愛國的幫助下,離開了運煤車間,進到行政辦公室,當上了臨時科員。
司機組是你們前門機務段派過去的,我們路風辦便想著請你們機務段出面。”
我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里,將這起事故查清楚。所以,咱們明天上午就需要出發了。”
賈東旭走到南銅鑼巷口,嘴里的話已經變成了。
什么叫做善解人意,這就是了
李愛國接過資料,只是看了兩眼,眉毛便微微挑了起來。
為了避免別人說閑話,王國珍的這次晉升辦理得悄無聲息。
“愛國哥,你盡管去吧,我會好好地幫你守著家。”陳雪茹挺起胸膛,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哪有賭徒天天輸,哪有小孩天天哭,我已經輸了那么多,不把本錢撈回來怎么行呢”
這個王科長正是去年逮捕送水員老鱉的王國珍督查。
咯咯咯南小鷹這孩子見到別人很怕生,但是被李愛國捏了臉之后,非但不哭,反而咯咯咯的笑出聲來。
李愛國不由分說,將袋子塞到南易的手里,讓他攥緊了,然后走過去摸摸南小鷹的小臉蛋。
看到如此豐厚的禮物,南易從椅子上站起身,梁拉娣抱著南小鷹也從里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