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武在講話,會議室內暗流涌動,與會的眾人眼神交流頻繁,像極了在交談。
尹忠耀看向楊叔興:你倒是說話啊!
楊叔興耷拉下眼皮:你怎么不說話?
尹忠耀瞪了瞪眼睛:你不說我咋說!
楊叔興看向楊宗芳:要不你先說說?
楊宗芳懶得搭理他:你愛說不說,反正我不說。
楊叔興氣急,回頭看向尹忠耀:他不說我也不說。
尹忠耀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懶得再看他,而是看向劉永年:你不想說說嗎?
劉永年低眉順眼地記著筆記,抽空回了他一個眼神:他們都不說,你讓我說?
尹忠耀抬了抬眉毛:你先說,我就說。
劉永遠嘴角彎起一個弧度,目光略帶嘲諷:還是你先說,你說我就說。
就這么不團結的嘛!
尹忠耀真是要氣死了,以前大家關系處的不好也就算了,現在是什么時候?
李學武已經準備要調整各自的分工和職權了,你們一個個的還抻著呢?
他也懶得再搭理劉永年,轉頭看向了王淑瓊:你比他們年輕,你先說。
王淑瓊雖然最年輕,可也比李學武歲數大,李學武都不好糊弄,她就更不是傻子了。
所以見尹忠耀盯著她,王淑瓊淡淡地回了一個眼神:我年輕說不好,還是老同志先說。
碼的!我是老同志?
尹忠耀微微皺眉,轉頭看向了年齡最老、資歷最老的老同志竇長芳:要不您說?
這幾個都不說,我就更不用說了!
竇長芳眼觀鼻,鼻觀心,心如止水。
見一眾人的目光最后聚在了自己的身上,他沒有察覺到任何的榮幸和滿足,反而是從心底里涌出一股子悲哀和怨憤。
你們現在想起我來了?早干嘛去了!
刀都架在脖子上知道喊疼了,鼻涕就要流進嘴里你們知道擰了,屎要拉褲兜子了你們知道蹲了,現在讓我當出頭鳥?玩去吧!
早要是這么團結,何至于讓李學武各個擊破,下馬威和殺威棒輪流伺候,現在才想起團結一致來,黃花菜都涼了啊我的同志!
所以任憑這幾個人怎么看他,他都只目光一掃:你們別看我,我現在是泥菩薩了!
得嘞——
眾人從竇長芳這里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眼神繼續互相亂瞟,都想讓對方先說。
尹忠耀:你們先說我一定說。
楊叔興:你都不說我也不說。
楊宗芳:他要不說我也不說。
劉永年:都不說我更不用說。
王淑瓊:我說不說沒必要了。
竇長芳:你們想說也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