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喜歡快意恩仇,張海洋不要臉,她真想找上門去理論理論,問問他到底是什么腦子。
什么腦子都不會把自己的朋友們供出去,這特么還沒進笆籬子,沒挨著棍子呢。
“行了,李哥是不放心你,特意安排我提早來,就怕你做出冒失的事情來。”
左杰站起身,看著周小白講道:“什么事都要講究個有始有終,有因有果,大局為重。”
“你身上一定還有其他任務吧?”
他倒也是聰明,提點了周小白一句,并沒有仔細詢問。
“不要辜負了李哥的信任,更不要讓他的計劃毀于一旦。”
周小白心氣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雖然嘴里還是罵著張海洋,可也站起身送了左杰出門。
“昨天我就勸你,緩一緩,不要這么著急。”左杰站在門口,又叮囑了周小白一句,道:“是你非要試一試李援朝的心境,結果呢?”
“摟草打兔子,誰知道那混蛋這么不頂用。”周小白不屑地撇了撇嘴角,抱著胳膊站在門口說道:“行了,這兩天我就回津門了。”
“我就當不知道,就當看不見他總行了吧——”
她翻了個白眼,嘴里依舊是在嘀嘀咕咕,宣泄著對張海洋背叛的憤怒與責備。
關于左杰的嘮叨,她并沒有不耐煩,相反,他是被李學武安排來安撫她的,她很高興。
這說明什么,說明李哥對她很關心,也很了解,否則怎么會知道她一定生氣呢。
害怕她做出沖動的舉動,特別讓左杰來安撫自己,這不是說明他們心有靈犀嘛。
好么,人家都說戀愛的女人不可理喻。
左杰看著一會罵咧咧,一會笑呵呵的周小白也是無可奈何,擺手要走。
周小白這才記起左杰大早晨來的功勞,招手對著他的背影喊道:“晚上叫羅云一起干飯。”
“沒空,省省吧。”左杰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道:“不是我沒空,是羅云沒空。”
“怯,比我都忙?”
周小白看了眼樓梯的方向,隨后悄悄地走向了走廊的窗前往下踅摸著。
不出意外,那臺212還在那停著呢。
“真有毅力啊——”
昨晚天空飄了小雪花,羚羊汽車有風暖,212可是沒有的啊。
也就是說,跟蹤她的那些人在外面凍了半宿?
“唉,何必的呢——”
周小白微微搖頭感慨著說道:“一個月三四十塊錢工資,拼什么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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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個月百十來塊錢工資,拼什么命呢。
你當周澤川就是大傻子嗎?
他當然不是,所以才向于德才請教,請求保衛處幫忙調查周小白的身份背景。
于德才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了,見過脾氣軟的,可他還沒見過膝蓋軟的呢。
這特么就跪了?也太虛了吧。
“我真是沒想到,怎么也想不到。”
坐在李學武的對面,于德才依舊感慨著,說道:“他居然會找到我這里來。”
“呵呵——”李學武看了他一眼,冷笑著說道:“他自作聰明,掉進陷阱爬不出來了。”
“他還是有點小聰明的。”
于德才嘿嘿笑了起來,看著李學武講道:“不過缺少天時地利人和,就靠著一股子賭徒心理,真不知道蘇副主任給他許下什么了。”